去。
土屋凑斗滑著滑板在大厅之中经过,不少的人都麻木地坐在原地抱著腿埋著头看都不看他一眼,也有少部分人把渴望的目光投向土屋凑斗的背后的背包上默默吞咽著口水。
一个年轻的母亲跪坐在一个纸箱旁,轻轻地摇著纸箱的边缘,在里面躺著的是她还没断奶的孩子,缩在满是亮片的原本应该是表演者的长裙的纸箱子里熟睡著,这种简陋的“婴儿床”不知道为什么总会让人想起以前做给小猫小狗的窝。
可就是这么一个窝,都算是这个聚集地中不少大人梦寐以求的东西了,按照他们分到的那些单薄的床单以及冷硬的地面做床,想睡得舒服睡得热乎根本没可能。
麻木和绝望这种老生常谈的东西在这里隨处可见,但就是这种精神面貌,却是比外面居民区那些被困在家里等死的人好太多了,因为这里的人起码还算是有盼头,他们还在一个“集体”里,而这个“集体”也更是有著领导者以及分工明確的结构。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里不会受到外面那些“怪物”的袭击。
整个东京都笼罩在那些肆意流窜的怪物的阴云里,无论是家,还是庇护所,甚至是地下室都没有绝对的安全,那些怪物在飢饿的时候感官灵敏得不像话,甚至能通过空气中飘散的分泌的恐惧素来找到活人的藏身地,就像开罐头一样把所谓安全的藏身所给揭开大快朵颐。
土屋凑斗之前的那段时间也担惊受怕过,他的確是普通人中“特殊”的一群,但即使再怎么“特殊”也敌不过那些成群结队的怪物,那时候的他和外面的人一样绝望。
直到他被这个“bluelips”外出搜集资源的人找到后,確认了他的“特殊”带回这里,他才终於有了一个暂时的安歇地,起码在来到这里后他没有见过哪怕一次那些怪物攻击,甚至靠近过这栋楼,以这栋三层的小楼为中心的周围一个街区完全看不到怪物的影子。
甚至有一次土屋凑斗亲眼看见一个搜集队的人被三四只怪物追到了“blue
lips”附近,在那个倒霉蛋跃过某一条“线”的时候,那些怪物就停下了追击,愤怒而焦躁地在原地徘徊,最后亲眼看著猎物逃进了小楼里愤然离去。
这个地方是特殊的。
土屋凑斗的余光观察著几乎一成不变的脱衣舞秀场大厅,中间旋转看台上还残余著旋转彩灯摔下时的玻璃渣,很多地方的墙壁也残留著一些乾涸的血跡以及像是利爪撕出的裂痕,这证明以前这个地方也是遭受过袭击的,可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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