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止不住的流,抱着栾布的胳膊嚎啕大哭起来。
“爱哭鬼,鼻涕虫!”
一旁得韩睿嘴上挖苦着,红润的眼眶却将他的内心彻底出卖。
前世,老父早早离世,老母辛辛苦苦将韩睿带大,母子二人吃尽了苦头,尝遍人情冷暖。
看着眼前阖家安康的一幕,韩睿心中照进一缕阳光,暖意散发至全身,让他无法自拔,在一旁嫉羡的看着。
“咳咳咳···”
栾布愈来愈重的咳嗽声,将沉浸在欢喜中的母子二人惊醒,吓得他们赶忙查看栾布的伤口。
小心的揭开包扎布,伤口虽未愈合,金创药却已经发挥了药效,在伤口之上结成一长条创痂。
这不没事儿吗?
二人手忙脚乱间,正要去找医师查看,栾布的声音再度响起,分贝比之前稍微高了些。
“咳咳···你们···要渴死老子不成···”
·
栾将军伤愈苏醒的消息,在一天内传遍云中城。
栾府门前顿时车水马龙,云中官吏乡绅都云集于此,嚷嚷着要拜会栾布。
被这帮根本未曾谋面的秃鹫弄得烦不胜烦,却又不得不见,栾布只好对外称:重伤初愈,不便见客,还请择日登门。
大家伙原本就只是想跟栾布面前刷个脸,见这般情况,便都告辞离去,走前不忘说着‘来日必登门拜访’的场面话。
高官显贵是推掉了,底层百姓却是不好赶走。
每天都有贫民颔首,自发聚集成或数十或上百的队伍,带着鸡鸭鱼肉鸡蛋米面,要来探望栾布。
对云中百姓来说,他们的一生只有两件大事。
春耕时充足的雨;匈奴入侵时靠谱的郡守。
汉初,天下初定,匈奴人隔三差五就来云中打草谷,那段黑暗的岁月,深深纂刻在云中人的血脉深处。
后来,他们有了第一个守护神:魏尚。
有魏尚坐镇,云中百姓总算是能安心睡觉,踏实种地,不用担心什么时候边墙就会被匈奴人击破,家园被毁。
安稳祥和的生活过了二十多年,守护神最终还是没能熬过岁月的侵蚀。
魏尚亡故,失去主心骨的云中百姓安全感骤失,不知以后该如何。
就在匈奴人差点时隔三十余年,再度攻陷云中之际,栾布出现了。
是他,带领士卒死战不退,拼尽亲卫也要保这座与他毫无瓜葛的云中城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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