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节的人们都在指指点点,可是他们沒有办法去理会了。
直到好不容易从里面跑了出來,劫上了出租车,跑去医院了。
我醒來的时候,只感觉到自己头疼的厉害,胃疼也很厉害,我不断地用手敲着头,可是就是不管用。
“小念,别动,你还在打针!”安灿拉着我的手。
“打针?安灿,我在医院吗?”我依然很是头疼地说道。
“傻瓜,你不知道,你喝的胃出血,已经打了三瓶针了!”安灿眼里都是忧伤。
我怔了一下,说道:“胃出血?”
“是也就你那么傻,度流年值得吗,要不是烁那时候及时通知我来,如果再晚送來,你可能就沒命了!”安灿一想到这件事,就后怕起來。
为了赢冠军,为了救度流年,差一点连命都沒有了。
“那我赢了是不是?”我只想关注这个结果,在晕倒之前,我记得我是赢了的,可是印象很是模糊。
“小念,你赢了。”双儿说道。
我忽然觉得这一刻我的头也不疼了,胃也不疼了,已经做完了两件事,还有一件事情,我相信,我也有这个信心,我一定可以救出度流年的。
“安灿,双儿,我來了多久了呢?”我忽然想到了什么。
“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了,你來了九个小时了。”
“哎呀!”我坐了起來,可是身体因为吐的次数太多,东西也差不多沒了而沒有什么力气。
“念,不要动,你在打针!”安灿焦急地站起來,按着我的身体。
“我不要打针了,你叫护士來,帮我把它拔掉!”我说道。
?
“胡闹,怎么可能不打针呢?”双儿也跑到了另一侧帮助按。
“我现在沒有时间打针了,度流年还在等我,我不能打针。”
“那也得等打完针再去呀,你已经病成这样了,可能连走路的力气都沒有了,打完针,一定要打完针!”
“不行,安灿,我和落千言约定瑶去她那里,我一定要去救他。”
“时莫念,你冷静点!”安灿大声地叫着。
我从來都沒有这样倔强过,从來都沒有这样认真过,想也沒想地就自己拔掉手上的针头,一骨碌就躲开了安灿的动作,从床上跳下來,穿上鞋,也沒管身上穿的是不是病号服,就跑了出去。
他们两个都沒想到一向柔顺的我却在这个时候做出这样的举动,她们先是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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