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龙山村几百年来,难能出一个将相之才,加上老村长本就是个执拗的,不但没起身,还一呼应,全村人一并给跪在了雪地里,磕了头。
这叫魏轩这个丞相的话可是白说了。
如此,魏轩也就随了他们。到底都是一群朴素真挚的人。
拜完之后,魏轩亦是招呼村长几人起了身,后头一路说着话,也便回了村子。
楚娇娘被簇拥在一侧,终归还是叹了一口气,毕竟说好来骑驴赏雪的,这般一来……嗐!
村子里这几年来,少了一些老人,多了许多新人与孩童,一种延续的生气,在村子里散开。最为紧要的……楚娇娘也是从村长与魏轩嘴里谈话间听来的。
村长道,龙山村如今已是乾州县有名的养蚕练丝的大村了,虽依旧种植农田,但养蚕练丝这一块,合着水洼岭与县里的纺织园,已是眼下最为主要的盈利手段,让村子里的人富足了不少。
说到此时,村长不忘感激了楚娇娘一番,道当年若不是她,村子里的人哪有这等想法,干成这等大事?
魏轩细致听着,微微斜眼看了楚娇娘,暗自回想官家的某个批语:扶夫有道。倒是那么个意思。
不过她从来都不需要站在最高最耀眼的位置,只肖简简单单的举手抬眉,就足够让人留心于她。
楚娇娘则略略缩到了一边。
村长话多,便是回了村,到了魏家的院子,亦把着魏轩说了好些话,言道了积压在心里的激动,且门口被村子里的人,围的也是水泄不通。
魏轩于这些乡里乡亲,从来就少给人架子,加之又是从小生长在此,皆是熟人,该说该聊的,来者不拒。楚娇娘瞧着,末尾默默移去了一边。
约有半个多时辰,楚娇娘委实架不住,有些聒噪了,于是便让陈怀安去当了回恶人。
陈怀安腰间带刀,一身黑衣飒爽,板正冷脸过来,道:“相爷,京里来了快讯,有些文案要做批复,耽搁不得。”
此人一出,又闻冷冰冰的一句出来,可是让人不寒而栗。
村长是明眼人,瞅着此人就是不敢得罪的,又闻要批复文案,更不敢耽搁丞相处理朝中大事,于是连忙呼应围在门口的村民全散了,道着可别打搅了相爷办事儿。说着,自己也边哈着腰退了出去。
魏轩一抹温文含笑,送走一干村民。
回屋后,魏轩看着堂屋中漫不经心拨着茶盖品茶的女人,心中了然笑了。
就道是她又不惯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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