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姨妈吃惊瞪着眼,也不敢相信,“这,这闹得如此……是在做戏?”
楚娇娘点头,又将宁远侯谋反之事,粗略了的说了一二。
“魏郎如今陷入局中,不得已,才娶了宁远侯的女儿。他怕我们留在府中有危险,所以又出了此番下策,将我们送了出来。此事未先知会二老,是怕二老装着不像,让人瞧出了漏绽。如今二老也是闹过了,既然都出来了,也就别再回去了,别让人握了把柄在手。”
“那,那大郎他……他呢?”魏老头怔怔的。
楚娇娘宽慰道:“只要咱们相安无事,魏郎无了后顾之忧,那他……自也会无事。您放心,他会……接我们回去的。”
魏老头与周姨妈全然一副恍然若梦的样子,纵没想着,那日府中闹了那么一出伤心事儿,到头来竟然是……一场戏!?
魏老头这会儿不知是个何滋味,又伤心,又庆幸,又觉着万事不易,嘴里直向楚娇娘道着,你二人这一路来可都没安稳消停过,教人心疼。末尾说着说着,抹了好一把老泪。
周姨妈这方跟着也是伤心起来,哭湿了帕子。
楚娇娘看着二人,不想多说其他,沉沉待二老平复下来,清晰提了此事万不可漏了出去,道着日后该是如何过日子,那就如何过日子好了,可别再有与魏轩有关的事儿扯上干系。
这二老都是明理之人,想护着儿子侄子都还来不及,哪还敢出去惹事啊?于是纷纷收住了嘴。
……
且说魏家之人知晓此事是谋划的一出大戏后,心绪都渐渐平稳下来,几人不提也不说了,便是真有人故意提及起来,一家人也是板着一张脸,均端着不懑。
然自己屋里头平静了,外头的却依旧热火朝天的论道着。
众说纷纭的街头不提,曾在相府与楚娇娘撞过面的几位夫人太太,得闻此事,可没少将这些事儿当做饭后茶余闲谈的趣话给说着。
为首的便有国公府的安氏,再是嘴皮子烂德行的向氏。
毕竟慈溪宫那日,楚娇娘傲着油盐不进,如今一场翻天覆地的变化,可不叫人往死里去嘲讽?
特是那向氏,直骂楚娇娘那妇太将自己当了一会事儿了,当真以为丞相能有多装着她呢!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到底是被侯府的给压了下去!活该!
好些人不屑附和,没叫他们出了一口气。
豪门贵太太这方论得起劲儿,却说还有两人,在得闻此消息后,全然没敢信魏轩怎会做出此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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