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爹小时候一模一样,又皮又闹”,听到此句,楚娇娘完全不想搭理。
两年了,那个男人……兴许是忘了她,忘了还有这个家吧。
南疆之险,楚娇娘知道。险到他怕暴露家中之人,是以一封家书都未寄回来过;险到楚娇娘也怕暴露他,让他分心,亦忍着,一封信也未敢与他送去。
可还需要多久?他才能回来呢?
魏家院中,楚娇娘坐在魏老头特地为小家伙搭得秋千上,倚靠着绳索,一脸惆怅。脚下轻轻踢着蹴鞠,陪十一顽着,嘴里喃喃叹道:“儿子啊!你爹怕是忘记咱们了。”
小家伙看着滚走的蹴鞠,屁颠屁颠的过去捡回来放在她脚边,奶声奶气道:“阿娘,介来(再来)。”完全不知道“爹”是嘛玩意儿。
楚娇娘好叹了气儿,嗐!
“那阿娘踢过去后,你要用脚踢回来,知道吗?”楚娇娘用脚点了点小家伙的脚尖。
小家伙低头看了看,脑袋瓜子狠狠点下头,“嗯,鸡吊(知道)。”
楚娇娘也点头,“嗯,那去吧。娘要踢过去了。”
“好!”
顺着秋千的摆动,楚娇娘微微使了力,一下儿将脚边蹴鞠踢到了门口。
小家伙转身边追着咕噜噜的蹴鞠,嘴里边叫着,全然不嫌累,追到之后就开始上脚踢着。
只见傻笨笨的小脚丫一抬一踢,踢了好个空,楚娇娘没由得笑了。没一会,小家伙往前走了一步,整好踢动蹴鞠,朝着前边滚了两下。
小家伙似乎找到窍门,于是乎,走一步,就踢一脚,再走一步,再踢一脚,慢悠悠地朝着楚娇娘过来。
楚娇娘瞧着着实可乐了,话说她在家也无别他事儿,纯粹只能顽儿子来解乏了。
“夫人。”阿夏去十一丝送完丝绢,正好回来。一眼看着小少爷拦在路中央踢蹴鞠,模样着实吃力了一些,忍不住顺手一把抱起来,帮着踢到楚娇娘跟前后,才将小家伙放了下来。
楚娇娘一脸嫌弃,“你得让他自己踢,那样才好顽。”
阿夏同眼神鄙夷,心知自家夫人百无聊赖,这是拿小少爷来回逗了呢。
“夫人,我出去时,你们就在踢,回来时,还在顽。夫人您坐在秋千上荡半天可是悠闲,小少爷满院子里跑,不累呀?这要是郭妈妈晓得您如此带孩子,定会指说您的。”
阿夏如今的言论,越发靠拢郭妈妈,也越发大胆了。
说下来,也是因楚娇娘让郭妈妈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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