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均道十一丝的女东家为人还算不错的,不多说话,是个温和客气的规矩之人。
这些话压根也不像是串通好,或是被威胁钳制后才言道的。
如此见来,十一丝的这位女东家的为人处世之度,可谓是真正的滴水不漏。
马老板深深叹出一口气,所以,连他自己都找不到好的由头去盘算一番十一丝,何况这楚惜文?
要说楚惜文尽管是个瞎猫瞎狗,但也是难能找出的一位,对十一丝恨之入骨的人,马老板心道:有这一个,也总比没有好。
“你听好了。”马老板一双丹凤眼向上翘的阴险,悄不经意的兰花指好生指了指楚惜文,道:“我不管你们此前的过节是何?但你要想我帮你,赎你出翠烟楼,从现在起就得老老实实的听我的,你可记住了?”
楚惜文现而没别他想法,就想出翠烟楼,听着能赎身,哪还有恁多的要求,直点着头,“马爷您说,你要我作何?我都做,我谁的话都不听,就听您的。”
马老板始终一眼嫌弃,道她还真像条狗,随后伸手勾了一勾,叫她靠拢一些,往她耳边吐了几个鬼点子。
此点子不是别他,照旧是教楚惜文去十一丝认亲;照旧是楚娇娘抢了她男人,将她陷害入春楼的那段;且还让楚惜文将自己往惨了说,最好还得哭出来,那样才能叫人信服。
楚惜文自然愿意去做此事,只是她怕楚娇娘又叫来衙差,因此不敢,毕竟身上背着的人命案子。想着,若是被衙差给抓获了,那她后头的一生可就全没了!
马老板冷冷压了眉,越发阴邪嫌恶的看了她,“你怕个甚?我马凤才在吴州不说能有多大的脸面,好歹也同景王府,显王府有过交情,你只需将此事做好了,后头全替你顶着!”
听到马老板的此番拍胸担保的话,楚惜文心里顿时安实不少,心道能有人撑着就好。道想她楚娇娘不也就会仗着魏轩在衙门当幕僚的那点干系嘛!有什么好怕的?马老板这儿可是王爷们!且这是在吴州,谁会追根究底她在乾州的事儿?
想到此,楚惜文实实在在点了头。
不日,楚惜文就换了一身寻常农家村姑的装束去了十一丝。
凉意透骨的晨间,十一丝还未开门的大门口,楚惜文端着一块木牌,在十一丝门口徘徊,木牌上用朱砂笔还写了一些字。
上头写着:十一丝女东家楚娇娘弃生养之父母,夺胞妹之夫,又陷胞妹于泥泞,是为不孝不义之人;又道此人德行有亏,劝诫与其往来之人谨慎交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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