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儿也跟着一并啊啊大叫,傻乐着。
楚娇娘嗐叹,心想,日后可别真向他爹那样,一门心思奔着读书,奔着仕途,考了恁多次,末尾……想到南疆之行,楚娇娘道他末尾也是一言难尽……
……
南疆的夜色星穹万丈,渐满的明月渗透清凉,它比在吴州时似要大一些。
极具风俗特色的矮墙土楼之上,魏轩一身玄色披风迎望那半轮明月,一口烈酒温入喉道,难受,但暖和。
“今日是你儿子周岁?”
魏轩闻声回头,史然还是一身黑色行装,但看的出来,加厚了不少。
“嗯,一岁了。该长牙了,也该学走路……说话了吧。”
史然听着一笑,“魏参政当真念家呢!”说着,举过酒壶,二人邀月对饮,当做庆祝。
灌下一口,魏轩问:“秦大人和周使臣等人有下落了吗?”
史然摇头:“南疆王知晓我们来此的目的,没那么轻易让我们找到的。”
从八月到达南疆,距今三个多月,南疆王虽好生接迎了他们,但在谈判之时咬死理由——我朝驻南疆的使臣,仗势欺压百姓,引人神共愤。以油盐不进软硬不吃之势,不和也不战,更不放人。有意架着某层台阶。
可此番罪行明显就是构陷。
迎着清冷的风,魏轩眼眸里凝起深暗与冷漠,“南疆王不会不知闭塞与我朝的要道后,所受的损失是哪一方。此地物质匮贫,若无商货流通,很快便会退至荒蛮之地。南疆王如此强行押下秦大人他们与我朝形成对立,背后必定有其他利益在等着他。”
“其他利益?”史然疑问,“这再大再好的利益,难道不是坐上中原,大皇帝的位置?南疆王他不想?”
“这便是最值得探寻的地方。”魏轩自顾饮下一口酒。
几次的谈判下来,魏轩多少穿透了此人。南疆王野心膨胀,此人自然想坐上大皇帝之位,但他似乎不能想,且种种行迹更像某个帮手一样,只在钳制迂回。
“若我猜测没错,南疆王有可能……是被人胁迫在做吃力不讨好的事儿。”魏轩道。
闻话,史然拧了眉头,“南疆王势力如此之大,还会让自己有这个时候?”
“别忘了,南中的势力也不小。”
南部有两大势力,其一是南疆,其二便是南中。南中王看似独善其身,实则手段都是在背地里往来的。
其周围陇右等地的一些小国,能如此平稳,并不是在我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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