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瞧,前段时间那四位娘子送来的丝已织用一半,约还有四十来斤丝,估算下来,能纺个一千百余方的绢子。再算上库房里的存货,大约可近两千来方。”
郭妈妈过来帮了忙,一道整理,听着。
楚娇娘道:“两千来方的丝绢不算少,但也不见得能撑到来年三四月。且过年那段时日,一日出百余方恐都是少的。这点丝绝对不够用的。这段时日,铺面的事儿,就劳烦郭妈妈同慕青石头二人好好打理,我同春凤去外头征征新的丝回来。”
郭妈妈点头,“行,夫人有什么都交给我吧。”
楚娇娘顺着玩笑道:“那我也交给您吧。”
郭妈妈听着打趣儿的话,有意嫌了一眼,道:“行,您可是老爷的宝贝,哪敢怠慢您。”
楚娇娘孩子似的发了笑。
铺面的事儿,楚娇娘托给了郭妈妈。征丝的事儿,楚娇娘也就邀着春凤一道,去吴州城周边的乡户里寻了一番。
据梅娘说,她母亲娘家那头多数是种桑养蚕的,就在吴州城往西去的麦谷村,可去那边问问。
是以不日,楚娇娘就与春凤一同去了麦谷村。
褪去霜风白露的吴州郊野,灵秀委婉,似岁月流走后的廊桥美人,匍匐倚靠在一方美人榻上,挑动风韵。
下去一个山坡,又上一层丘陵,起起伏伏的一段路程;再穿过一片枯槁的树林,路过一汪汩汩清泉,约半个时辰,便到了麦谷村。
麦谷村人不多,拢共十几户人家,但地儿大,每户人家相隔较远,且几乎每户人家的前院后院都种了不少的矮桑,专为养蚕栽种的一些。
楚娇娘来此亦是开了眼。
梅娘让她们直接找村长便是,因村里每户出的丝均由村长统一征下,再由村长转卖给一些大户商户或是一些外商。获取利润后,每半年往各自家中分发相等的钱额。
楚娇娘心中感叹,这倒是致富的好法子,不过村长应该挣得多。(话说此前乾州龙山村的村长,也是这般想法,不知如今如何?)
临水而建的茅屋院前,楚娇娘敲了门,来开门的是一位佝偻老妇人,麻衣裹身,两眼疑惑看着外来的二人。
楚娇娘问了门,是否是何村长家?待佝偻老妇人点头,回问有何事后。之后,楚娇娘道明了来意。
老妇人听完,先是顿了顿,回头叫了屋里的老伴儿出来,道有人来征丝。
紧着,同是麻衣裹身,佝偻且精瘦的老头从里头出来,抬起一双泛着昏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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