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此前他一方差等的丝绢都得要二三两呢。
楚娇娘虽道王掌柜抠门,但自己处在这个位置上,也细致盘算了一下,她也不可能往高了提,是以加了个一二两。
但话打在前头,末尾得看出的绢如何,才决议能否拿这些月钱。
这二位都是做熟了的织女,全然明白这里头的要求,能比之前高一些就成了,是以都点了头。
第三位织女家就在吴州城内上元坊那边,叫梅娘,一十九岁,同母亲相依为命,至今未嫁。此前从未出来给人家当织女,与楚娇娘一样,只在自己家中织过,但织的是麻。
秋珍儿私下与楚娇娘介绍时道,别看梅娘年轻,只织过麻,整体手艺却不错,是能抬出去的。
后来楚娇娘去看了看她织绢,切实还行。
楚娇娘闷声做事,野心沉浮,走的路子也在向此前段老爷那方靠拢,但还没能像段老爷那般能耐,能弄个纺织园。小打小算,将请回来的织女们安置在铺面的后院劳作,且几人自备纺机,倒是替楚娇娘省了一道。
之后,楚娇娘让人将家里的,以及征收的丝给送来了过来,趁着铺面还在打理试业,且让她们三人提前上手纺了一些备着。
七七八八的置备齐全,已是九月,楚娇娘选了个十六的吉日,将铺子正式开张,但说到铺名……名叫“十一丝”。
且说此名如何得来?还是某一日楚娇娘在家涌着家里人搅动思绪,绞尽脑汁,为店铺落名时,正牙牙学语的十一,嘴里忽然冒出一句“西一西……一!”。
不知他叫得是个什么,像叫自己的名字“十一,十一”,但未能叫准音儿,且还未能叫对形儿。
魏老头听在耳,直道:这小子说“西一西”,听着倒像是“十一丝”,不如就叫“十一丝”吧!挂这小子的名字。
一语惊醒梦中人。郭妈妈、周姨妈、阿夏听罢“十一丝”,拍手均说妙,就叫此名儿了。
楚娇娘怀中的十一大抵是听到了某个夸赞,或是自己给取的名儿被用上了,顿时兴致高昂的大叫了一个长音。于是乎,也就定了这个名字。
这日,黑檀木雕刻楷体的匾额,被挂上门框,合着鞭炮声,再拉下红彩,“十一丝”门口一下儿引了不少人瞧来。
早在买下“王记”这个铺面后,楚娇娘便让郭妈妈找人,将消息散了出去,且试业的时候,来来往往的一些人亦都知晓此地儿换了主。这会儿来的人,多是冲着新铺面来的。
加上中心街那方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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