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您没瞧见吗?摊子倒了,砸了人。”
“啧啧,怎搞的,怎就出了这个事儿儿?”扇婆子发了个抖。
旁边有人指道:“是这二位客人争抢物件儿时,给撞倒的。”
这方戌婆子听罢,忽冷冷嗤了一声,有意挑道:“呵,别个摊子也是人来人往热火朝天的,客人也是抢来抢去的,怎就没见撞倒?教我说,这定是亏心事儿做多了,被屈老头找上门了吧!”
末尾这句,戌婆子扬得格外响亮,且风凉。
扇婆子闻此,心口兀自一怔,脸色不由得僵了僵。
别说扇婆子,这周边但凡晓得屈老头一事的人,且心口都发了咯噔,背后冒了一些刺骨的寒意。
道想也是,别家都人来人往拥拥挤挤,顶多将摊子挤撞的微微摇晃,怎偏偏这家的摊子就倒了?且杆子还是折中断裂倒下的。再要说,一木头杆子顶多将人砸一闷棍子,怎还让人见了血?
此一下,更是让人心里发了颤,想着,莫不是屈老头真回来了?说下来,这几日正是中元节鬼门开的时候……
扇婆子一道儿想至此,一连打了好几个冷颤,嘴里嘀咕一声,“晦气!”转忙回了自己摊子。
其余晓得内由的一干人等,亦抖了不少寒颤起了不少鸡皮疙瘩。而后回到自己的摊铺上,也是啥也不多说了。只道瘆得慌瘆得慌,回去怕是得烧个纸才好。
方才在此摊子前争夺丝绢的俩姐儿,那绯红褙子的大抵听出了一些猫腻,但也不确定,只同旁边的男子相视一眼,似有些愧疚,不该如此争抢。
鹅黄衫子的姐儿看着是机灵,但反应是慢的,才回神过来自己是被夺了玉佩,又闻戌婆子此话有些怪异,方才问道:“您这话……是何意?”
戌婆子热心,就怕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转脸就冲着这两位夺丝绢的姐儿,将去年七夕时,屈老头之事从头至尾道了一个明白。
这下倒好,凡路过的,甭管有无听个前因后果,皆晓得此地在之前出过人命,今日这一出怕是冤魂上门来讨要公道了。
一下子,原本拢在此摊子前的好些人,不约而同,惊恐地向后退了大半截。
戌婆子看着,心里直叫了高兴。
……
且说楚娇娘摊铺倒塌一事,并不是突然被撞才坍塌,而是有人背地里动了手脚,那动手脚之人也不是别人,正是戌婆子。
屈老头之事不提,但亦是从屈老头之事,戌婆子在公堂上识得楚娇娘之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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