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婆子道那两个不成器的人,活该一辈子卖糖人不发家。转头看着楚娇娘,一连不屑哼了好些声儿。
阿夏不知此事,闻得戌婆子挑话,还眉眼轻挑,一脸的嫌恶,可自己是个嘴笨的,不知如何回嘴,只看了楚娇娘。
楚娇娘知这婆子准会挑点事儿出来,是以全然未理。目光见婴儿篮里的小家伙傻眼巴巴的望着,楚娇娘蹲下身子同小家伙顽了顽,随后又叫阿夏过来把郭妈妈准备的蛋奶羹拿出来,喂了这小子。
阿夏随夫人的。
戌婆子见楚娇娘似不待见她,内心似被扇了一巴掌的发窘,顿然起了一阵恼羞之意,更是有意挑道:“呵!把人害死了不说,这会儿还占着别人的摊铺来卖丝绢,倒是问心无愧理直气壮呢!还把孩子带来!也不怕屈老头给缠上!教我都没这个脸出来!”
邻旁的几位摊主听闻戌婆子道出此话,内心微震,可想,但凡有点眼力见识的,纵是知道屈老头的事儿,在得知人家是官差家的夫人后,自都是打住了嘴。戌婆子有意挑着话,这不是找死嘛?
无不暗讽,也就这婆子有傻胆。之后几人相视一眼,讪讪的摆了头,但又盼着能瞧点好戏儿。
阿夏看着楚娇娘笑逗十一的脸色,在闻得此话后,凝了一层,端着蛋奶羹的手也跟着微微抖一下。
这几个月下来,阿夏也算是摸了摸家中这位夫人的脾气,看着和和气气的,不温不恼,但其实是个较真儿的。
甭是对外,还是对内,凡事先让个三分,要是对方有点眼力见儿的话,那此事到此为止;若是对方步步相逼的话,她可没见过家里这位夫人手下留情。
这婆子有意挑话,如此拿小少爷开涮,自是触了自家夫人,只怕是要闹起来。
阿夏说得准,楚娇娘如今切实是这般,而且当娘后,楚娇娘一些耐心反而差了许多,脾气也是说来就来,但凡有些话刺到她,已不似以前那般能忍。
楚娇娘细致地喂完十一后,转手将十一交给阿夏看着,当即起身去了戌婆子面前。有些话,她觉着有必要重新道说一遍。
戌婆子陡然一吓,“你想做甚?”
楚娇娘道:“知晓婆子您嘴子欠德,没想着竟是这般欠,看来您是没少做亏心事儿,总被一些腌臜东西给缠着啊!”
“你……”
楚娇娘冷着神色,不待戌婆子驳话,又道:“婆子您是觉着去年的事儿未得到一个公正呢?还是您觉得,诬陷冤枉别人一事,不算犯事儿,无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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