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七七八八的一些事儿。
后薛娘子又说了她家小子去学堂的事儿,说春凤也将儿子送去了,但闹了一出事儿出来。
却说春凤她儿子小,才四岁多,不够五岁,去学堂头两日还好,也是因春凤在边上守着。往后没空守了之后,她儿子的皮相显了出来,只在学堂闹了起来,全然不听先生的话。
春凤的儿子有多顽皮,楚娇娘亦见识过,那么小小的一个,就能同比他大的哥儿打闹起来,也不知同谁学的,极爱朝人吐口水。
前儿被送去学堂后,因一支笔的事儿,与同桌的一位同学闹了起来,这小子上去就把人打了。
要说打得是谁家的孩子?正是柳老爷家的孙子。
柳家得知后,一屋人过来学堂,在门口堵着春凤,硬是让她母子俩跪地磕头二十多个头赔了礼,才放了他们回来。
“那柳老爷可是此前永顺侯府,八姨太的舅老爷?”宋娘子问。
薛娘子一撇眼,“可不是那位!道想那家多苛刻呀!要不是永顺侯府倒了,那家子不敢嚣张,还能让春凤母子回来不成?”
“啧啧,春凤到底是苦,家中无一男人撑腰,去哪儿都是教人欺负的!”
“可不是!”
楚娇娘没搭嘴。这两日也是家中有事,顾不得别人,不过前儿晚她好似瞧见春凤在门口训了儿子,说得好像就是这出事儿。
楚娇娘听得最狠的一句,是春凤对她儿子骂的一句:日后你若是再动手打人,就跺了你的手。
楚娇娘不知她儿子当时如何?但她当时,是被此话吓着了的。因此还特地想了想,自家这小子日后若如此调皮,她会不会也这般?
薛、宋二位借着春凤的事儿,在她这儿叹了人生命理和各种滋味,说得自己仿佛步入了七老八十的古来稀,豁然看开了这世道的无常一般。
楚娇娘本还不觉得自己见老,但听二位娘子如此惋叹之后,陡的发现,自己是不是要老了?
好在二位娘子家里及时派人来叫二位回去了,楚娇娘这才跳脱了那二位娘子烘托的苍苍暮年的圈子。
二人一走,楚娇娘独在厅里坐了片刻,眼里瞧着在院子里头除草的周姨妈与魏老头,不知想了什么。末尾好似让阿夏去对门问了问,还有无丝给送来?
楚娇娘不管闲事,但心有时也是见怜软的,可能是为母之后,那种触动过于敏锐了一些。
道想自己家中便是有这么些人帮着操持,楚娇娘有时还觉着忙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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