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朝向堂上的顾书倾与魏轩道:“魏相公,青天大老爷,您们可明鉴啊,这妇巧言令色,您们可别听信了她!可得替我家老头子做主呀!定是她坑了我家老头!也定是她同姓王的合谋害死了我家老头的!”
屈婆子为了自家老头,如此着急悲愤,情有可原,楚娇娘能体谅。
且说楚娇娘原先也还因自己这番之举,害了一人,而寡沉许多日,这会儿她倒想明不少。
丝绢楚娇娘切实卖了两家,她不过是做了自己的决议,且别人也做了各自的决议。要说屈家可将她所卖的丝绢卖标至半钱作卖,亦可将丝绢卖五两,“王记”同样,偏是二人决议不同。后头各自的决议出了事儿,与她何干?
顾书倾方要问话,然这方楚娇娘又快一嘴道:“公堂之上,说话皆是讲证据,得有证据,方才可为您做主。您可是还有证据,证明此事与我有关?证明屈老头是由我害死的,我同王掌柜有合谋?”
“我,我……”屈婆子一时也找不出话,唯一的证人证据,便是戌婆子,但戌婆子这会儿连霜打的茄子都不如,怎还能帮他们?
屈婆子索性撒了无理道:“你你,你不该将丝绢卖给“王记”!本就是你的错!要何证据!”
楚娇娘呵呵失笑:“我为何不该将丝卖给“王记”?价高者得,卖你家我只得十二文一方,卖“王记”我得十三文一方,凭何不卖“王记”?凭何就是我的错?”
魏轩朝楚娇娘盯上一眼。
“你,你!”屈婆子气到梗住胸口,一连往后颤了好几步。
屈家儿子见母亲被逼压,忙作扶,骂道:“你个这泼妇,别以为你是一孕妇,就无人敢动你,你别欺人太甚!”
楚娇娘朝着顾书倾不留情面道:“大人!此人公堂之上公然辱骂,威胁于人。”
顾书倾此时对楚娇娘充斥某种刮目之后的敬仰,内心顷时对她竖了拇指,内心道着:惹不起。随即惊堂木一拍,道:“公堂之上,不得随意辱骂,严重者,杖责。屈家若有证据证词,便好好言道,如若无,此案便到此结束!”
“大人!不能结束!”屈婆子冤喊出来,转面求了魏轩,喊着魏相公,要他帮忙说说话,说一个公道。
顾书倾叹着:你们告的可是他媳妇儿,魏相公叫得再好听,哪有夫君二字叫得好听?
约片刻,魏轩还是起身过来,一副清冷廉政之相立于屈家人面前,道:“屈老头的案子已结案,凶手已捉拿。我知您心中放不下此事,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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