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一身青翠色的褙子,突出的肚子像里头装了一个蹴鞠似的,即便如此妊娠模样,她依旧如衙门口摇曳的扶柳一般,在柔软的风里,自若坦荡。
红官服长翅冒的顾书倾见则楚娇娘,登时怔了个激灵,嘴里险些冒了一声“嫂子”出来,眼神儿直往一旁魏轩身上瞧去。
“魏幕府,这……”
魏轩道:“顾大人该如何断就如何断。”
说是该如何断便如何断,道想堂下可是他魏轩的媳妇儿,他媳妇儿肚子里可是有他魏轩的儿子,这能随意来?
“那,那要不魏幕府……回避回避?”顾书倾试问。
魏轩冷眼瞧来,似在问:大人您觉得呢?
顾书倾明白了。
顾书倾方想道话,堂下屈婆子亮了嗓子道:“凭何要让魏相公回避?魏相公上回可是替我家老头子做了回主,您让他回避了,怎还能为我们讨公道?”
顾书倾扶额挡了挡脸,心道:几位可知所告之人是何人?现而还想讨公道?
“呃……屈大娘,这……”
屈婆子未理顾书倾,道想上回屈老头之事是由魏轩出面了定,此时也直朝着魏轩道:“魏相公,这会儿您也得好生为我家老头子做主。”
说着,屈婆子狠狠指了楚娇娘,“若不是此妇一面应下只将丝绢卖与我家,一面又将丝绢卖与“王记”,有意挑拨我家与“王记”的关系,让“王记”那伙人找上门,我家老头子也不会被不明不白打死。”
“说下来,都是这妇贪得无厌,不守信用给害的。还请二位菩萨官人,定要为我家老头子做主啊!”
屈婆子好一阵痛苦冤屈,朝着顾书倾与魏轩那方便是作揖磕头。
屈家儿子媳妇亦跪在堂下,那媳妇手里还抱着一婴孩,夫妻二人同是深深朝堂上之人磕了头,皆求着要为他家的老头子做主。
魏轩不露声色。
楚娇娘未与屈家其他之人有过往来,这算是第一次正面接触,闻这番话道下,心中一下儿便浮了一丝不悦。
原还以为只是简要的闻话,竟没想着,是如此诬告她?道想她甚时候应下过只将丝绢卖与一人的?
顾书倾这方委实汗颜,心道:今日这主怕是不好做了。
顾书倾顺理案子缘由,道屈老头之事已经结案,凶手已伏法。屈婆子此番前来状告楚娇娘。是否仅是因“信义”二字?
屈婆子猛点头,回道:“是。”后头直狠狠道楚娇娘不守信义,好比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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