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吗?方才可能被他们弄乱了些许。”春凤将手里的丝往楚娇娘面前送了一送。
楚娇娘清风一笑,“无事,再理一理就好。”
“那行,我回去重新给你理一理。”春凤乐呵喜笑,“哦,还有,这些丝……说下来也是你给的那些蚕吐出来的,这回你……不必照外头的给。”
楚娇娘跟着开嘴一笑,不同她客套,“那就给你一钱如何?可别嫌少了?”
“哪儿能呢?纵是送也给你送点。哈哈!”
“那我可是占便宜了。”
二人说着,话越说越开,笑声也开朗,正反也是各取所需,如此便定了下来。直到到了家门口,二人才止了话,各自入了自家门。
春凤先回去,楚娇娘紧在后头推了自家家门,只一眼,楚娇娘便见厅堂中间主位上,魏轩一副大老爷的派头架在那儿。
阴暗之下,此人周遭似有一层冰霜在凝结,直将三伏天的暑气消了一半。楚娇娘笑容一紧,心下颤了个激灵。
“呀!魏相公今日接了新知府老爷,这般快就回来了呀?”不是该摆个接风酒,吃到半夜才回来吗?
魏轩端了一旁的茶盏,捻了捻杯盖,那款样儿,就如顿刀切肉般,一刀一刀慢条斯理地使着力儿。
楚娇娘着实腿软,“呀!魏相公,奴家突然有些结暑头晕,就先回屋了。”说着,忙往侧院的小道走去。
魏轩暗下脸,正厅不走绕走侧院?装,继续装。
“过来!”走到侧门时,魏轩发了话。
楚娇娘毫不停犹,转着将步子乖乖转了过来。
“去做何了?”魏轩盯眼打量。
楚娇娘唯唯诺诺,“去采买了。”
“买了甚?”
楚娇娘幸而在回来之前,在集市中买了一些物件儿,于是将背篓脱下来,将里头的东西,一件一件捡出来,放在他旁边的桌案上。
有拨浪鼓、手铃、小木马、小铃铛儿、小虎鞋儿、小衣裳、小手环儿、襁褓……
“这是给孩子的,还有……”
一根挠痒杖、一方竹枕。
“爹说身上痒,总够不着挠,还说枕头太软了,枕着不舒服,我便买了这两个,还有……”
楚娇娘突然一丝媚眼谄笑卖乖的模样,忙放下挠痒杖和竹枕后,从背篓里头拿出最后两样物件在魏轩面前晃了晃——是一方端砚和一支小叶紫檀的狼毫笔。
“这是给你的。砚我瞧着是好砚,只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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