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调停了双方,再利落收势后,将楚娇娘与魏轩护在安全之地,目光如炬盯向起事之人。
李常安将黑衣客与魏轩两方一瞧,似看出了苗头,顿然歪嘴轻笑道:“没想到史都尉与这小子竟然是一伙儿的?”
黑衣客神情板正严肃,“李公子言重了,史某觉得这好歹是艘官船,在官船上斗殴闹事,可是会影响我朝水运的名声,史某为官家做事,只是为官家着想。”
闻话,李常安裂紧了嘴,暗自嚼着:分明就是一伙儿的!
楚娇娘无听别的,心中原本抖动厉害,然闻“官船”二字后,恍惚间被提了醒。
上船前,楚娇娘就见上来这艘船里的人家不是商人就是官宦人家,便是寻常走亲戚的人家那也是偏贵人较多。唯独他们一家有些别致,却也无区别相待,且要素是——他们怎有资格上官船?
楚娇娘抬头仰上魏轩,魏轩神色狠怒的盯着那人,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似将要一口咬下触犯过他的人。
然他确是在隐忍,不是因权贵的打压隐忍,而是有一种不能曝露的秘密,必须忍下,忍得还恰到好处。
她一直没有问过他,他们为何能上这么好的船?也怪道她怎能听到那些姨太太的事儿。
“魏相公,距离吴州恐还要十多日的时间,这些时日,咱们可都在同一条船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李公子乃翰林院李编修的嫡长子,今日吃了点酒,耍了酒疯,史某就做回和事佬替李公子向魏夫人陪个罪。”
黑衣客朝楚娇娘鞠下一礼,又转向道:“魏相公文人知礼,咱们此事就大事化小了,如何?”
楚娇娘看着黑衣客。
魏轩则怒僵着脸,冷冷盯着李常安,未作答。此话无疑不在提醒他身份之事,他担着任务。
李常安纵是昏傻,史都尉这拐弯抹角骂他不知礼、没德行的话,还能听得明白,当下刺得他一个龇牙咧嘴。
偏偏人家是御前都尉,李常安惹不起,只能忍着。心中却愤齿咬牙道着:日后定要他魏轩好受!
片晌,楚娇娘只觉着身子被轻轻推动一下,魏轩紧搂着她,将她送回了船舱。
只一瞬,楚娇娘脑中忽然蹦出了御前都尉史然的字样……
楚娇娘曾打听魏轩在泉州的消息时,从原世海嘴里听过此人的名号,说此人护过魏轩,是与魏轩一同查私盐铁案之人。
且魏轩回来也说过此人,还说日后恐怕不会在遇见如此义气之人了,可现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