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不过倒也让人羡艳。
老头子不好打扰他们,只好自己转了身子,当没看见。
楚娇娘凑巧又见着魏老头的反应,瞬间敛紧心思,手肘直将魏轩怼了怼,“规矩一些,爹看着呢,也别当是自己家似的。”
魏轩好发一个笑声出来,道了一句,都听娘子的。
楚娇娘:“……”
如此一来,两人还真说了会话,先是道了离开乾州之后,留在那边的人和物,想着他们会如何如何。
却说这这一路上,于乾州那边其实说了很多次了,每回说起来,楚娇娘总会提前陷入想念与不舍。
魏轩见她如此,便会讲说一些吴州的风物。
比如吴州的建筑,听说以园林居多,景状秀丽富饶;再是吴州的人文,清扬婉约,隽永含蓄;还有吴州的丝绸刺绣,据说比得蜀川那也是数一数二的。
魏轩说到此处时,还有意调侃她,说她在家练就的手艺,怕是有用武之地了。
楚娇娘羞赧,挥手直往他身上拍去,教他拿她打趣儿!
末尾聊到困意上头,楚娇娘打了个哈欠,懒得再说,便去榻上睡了一个子午觉。
醒来时,残红的光色从百格窗户口投进来,覆盖一片红晕,已是近黄昏。
偌大的船房内,魏轩不在,应是出去弄吃的去了;另一边的魏老头还在鼾睡;楚娇娘有些郁郁发昏,起身倒了杯水喝下后,去外头甲板上吹了吹凉风,醒了个神。
这会儿船头甲板上人很少,多是怕冷,躲在舱里懒得出来,只有零星的几个水手货运员在外头规矩看守。
楚娇娘赏了会儿火红的日头落入江河之中,红色渲染一片碧水,灿烂至极;听了会儿川流不息婉转灵动的水声,似空谷幽鸣的曲调,甚是悦耳;雪山屹立在远方,迤逦柔美,似有洁净眼中昏尘的法术一样,让人脱了世俗。
自然之物的好,便是让人能忘掉一切繁琐之事,心悦神往,楚娇娘一扫昏郁,畅爽疏松一口气,整个人神气不少。
在预备回舱内时,不料,转身间不小心撞了一位身着墨竹色绸锦圆领袍子的贵人相公。
此一下,楚娇娘有些慌忙仓促,连忙欠身道下歉意。
然道完歉,小步待走,楚娇娘手臂却猛然被拽了一下,整个人被拉了回来。
“撞了本公子还想走?”那人道,张嘴便是一嘴的酒气。
楚娇娘没抬头看他,只颔首赔礼,“对不住这位相公,农妇无眼,莽撞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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