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好带的就是这些东西,楚娇娘自己留了一些蚕卵,准备带去吴州继而养起来,余下的,活蚕正上簇的活茧,均分给了阮萍姨和村里吴氏、陈氏、等几人;窑好的茧,及抽好的丝甚的,转着让魏轩帮忙去卖了,换了路上用的钱。
至于最大的纺机和一些蚕具,不好带走,楚娇娘亦有些舍不得给出去,绕是伤了脑筋。
后来,魏轩说龙山村这地儿是祖宅地儿,便是搬走了,亦不打算卖掉,若是舍不得,就留下,兴许日后还会回来,只是……甚时候回来,就不得而知了。
楚娇娘甭管回来不回来,既是魏轩说了,正反听了他的,把这些东西留了下来。
东西打包好,系数清点下来,其实也就三件大箱子,箱子里头多是装了魏轩的书籍,和一些大件的被褥行囊;再是一些用惯的瓶瓶罐罐以及三个人的路上换洗的衣物,也无其他。
但如此一番收捡,屋里也是彻彻底底的空了。
楚娇娘环顾前一刻满满当当的屋子,心口猝不及防有一丝失落与不舍涌出,顿顿杵在屋中间发了许久的呆,一时不知要作何。就好似丢了某个一直以来的习惯,一下子变得无所适从。
魏老头也因忽然要搬离住了一辈子的老地儿,心里也多是失落,连有两日都没能从魏老头嘴里听到声儿,甚至人有时都见不着影儿。
凉风涌动,云卷云舒里,院里银杏树的黄叶儿片片如雨,魏老头仰头看着,浑黄的眼中有些浊浊不清,嘴里喃喃道着:这棵树是我年轻时种下的,结了两次果,再待两年便要结第三次了;叹着:均所谓落叶归根,临了,竟然是远走他乡……
声音苍老而沙哑,魏轩静静立在老者身后许久,有惭愧,也有无可奈何。
纵想之前,他一心奋发想着实现母亲的冀望,考取功名,入朝为官;而今路途的不测,他毫无多求,只望家人平顺安康的在身边就好。
“让您委屈了。”许久,魏轩轻轻道下话。
魏老头侧头回来,老父亲一脸宽容慈和道:“傻小子,委屈个啥?纵算未考取大功名,你这去吴州,也算是有个正儿八经的官了,我可是高兴还来不及呢!”
魏轩绕是拧眉想了想,一番认同点下头,随后有意漾起乐怀笑容,轻松道:“那倒也是。”
楚娇娘出来,正好看到他似春日里清风拂过的美好,可也看到无形中有一挑重重的担子在他肩头,将挺拔的他狠狠压到无法动弹。
楚娇娘终是与他过久了日子,那些入微的动作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