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间交织了所有情绪。交织了对她的想念,对她的担心,对她曾夸下海口的承诺,以及最终的破灭,甚至还有他对自己的失望……极其复杂难言。
楚娇娘亦无从道诉,亦是复杂难过,只一次又一次灼热眼眶。
他回来得整好,却又不好……
魏家今日是大事儿连连,先是妯娌婆媳的事儿,还见了血光,这会儿又是魏大郎同江峰两个人儿子都回来了。
在外之人瞧着,一面庆贺魏家一家团聚,一面道着只怕是事儿要闹大了,越发有不少人聚了过来。
好些人见江峰回来,自是问了江峰参军的事儿,问有无当上将领,刘氏等人一脸窘迫,半个字都无回答;有人为了魏轩科考的事儿,考得如何?甚是调侃,是不是又没考上,还劝了劝,别那么在意,回头就当教书先生也挺好。
有人道,当家男人回来了,赶紧把屋里的几个婆娘管管,都闹出血光来了,不见得是甚好事。
人言可畏,一字一句,全压在了魏家。
魏轩眼中温柔的映照楚娇娘的样子,心上却冷冷听到底;回头时,眸中却霎然如冬月飘雪的气候,凝固一片,之后漠然扫顾围上来说话的人。
“魏家的事儿,就不劳烦乡亲们热心帮衬了,不想事儿多的,劳烦大伙各忙各的去,免得殃及池鱼。”
硬冷如常的一句警告,围观之人收了声。
魏轩在村里有话言之权,村里人若说没人受过楚娇娘的相助,或许还可信;但若说没人受过魏轩的相助,怕是没几个。
识趣的几人,秉着不得罪人,打了哈哈似有意玩笑一样,说了句别介意,之后就走了。
随后,陆陆续续的人,也都从魏家门口散了,但嘴里还是少不了嘀咕,交头接耳,论着魏家今日之事如何如何,道着,只怕是场大戏。
孙采荷见这副景状,顿时将眼中深沉之色投向魏轩,一眼了定:此人是个真厉害的人。心里不免为自己方才的举动有些泛了虚……
围观之人走净后,魏轩勾过楚娇娘转身进了屋,见魏老头不在,直问了:“爹去哪儿了?”
刘氏几人尾后跟进来,特是刘氏,乖得不像是家中的长辈一样,忙回道:“你爹……下午睡醒后,说有事出去一趟,现而还没,没回来。”
且说魏老头也无甚个大事儿出去,只是中午午睡做梦,梦到了前妻周氏,醒来后,想起了以往的事儿,又想了魏轩,再往后便是想了儿媳如今在家中担下的所有事儿,心里没由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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