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便见七八位强悍的护院,两两一对,鱼贯的抬着一箱一箱的丝绒,去往了作坊后头的里厢。
从这儿,楚娇娘看了一个疑问。
作坊的里厢能有多大?楚娇娘去过,同她所住的寝室差不多般大。然而这里头能又放多少货?楚娇娘也是找了机会,偷偷瞧了两眼。
也仅是这两眼,彻底让她恍然大悟。
说起来,纺织园的库房有两处,一处为机杼间的暗阁,所有及时纺织完成的缎子,便会放入此处,另有人单点数量,入箱存放,而后出货。
这是明面上的一批,有官道经朝廷织锦官点数,名义上属官货。
另一处,便是存放边角料的作坊这一边。
边角料这个幌子用得好,甚是有意为官府的人做了一个障眼法似的,外头看似全是拿不上台面的边角料,实则在作坊的暗阁里,被分为上等品、中等品、次等品。走什么道,自然不言而喻。
楚娇娘若不是有心,或许早在菊莲婆子在说出那句话后,过去了便过去了。
事情查透,楚娇娘心上的一块石头也算是落下了。于是次日一早,楚娇娘就出了纺织园,准备将消息送去衙门。
然路至一半,忽听街边上集的路上闲叨一句:“这几日有人给衙门里头的官老爷送礼,还是成车的丝绸。啧啧啧,没想着咱县的官老爷也是个贪的。”
“欸!我要是个官老爷,我也贪,你是没见那丝绸,据说比得上皇家用得赁!那可比银子都金贵!”
“啧啧!我们这些穷苦老百姓只有眼馋的份儿,也可别往我们老百姓身上贪。”
二人说着,皆往袖中揣了发冷的手,晃晃脑袋走了。
楚娇娘看二人远去立了半刻,而今衙门在大费周章的暗查纺织园,段老爷不会不知晓。送丝绸……想来谁人能敞敞亮亮的在衙门口送一车丝绸?在这乾州县里除了段老爷,怕也没别的人。
此番用意怕不是单单的送礼,恐是在威胁。
楚娇娘甚少心中有鬼,这是头一次,若是真这样的话,这会儿哪还敢光明正大的去县衙报信儿?她也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妇人,贪生怕死的妇人罢了。心中微叹:此事当真不是甚好差事儿。
当即牙唇一咬,转身先去了集市。
寻得一处首饰摊铺前,楚娇娘随意选了一支的玉簪子,心不在焉的把在手里赏看片刻。耳边一面听着些人道着原世海“贪污”之事,心里一面想着如何将消息送过去。
手臂忽然一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