憬与希望,这若是修不了的话……我想这应该不是你我想看见的事。”
楚娇娘听过不少诛心之言,原世海这一袭话出来,楚娇娘觉得自己身上背了罪责一般,她若不去帮这个忙,那她便是乾州县老百姓眼中的千古罪人。这言外之意得可让她想清楚。也甚还有种,此事非她不可的意思。
毕竟,修渠之事乃魏轩对原世海提出。
原世海端起茶盅,轮开杯盖荡了荡里头棕红色的茶液,再送到嘴边呷上一口,这模样甚有一副无所谓,却又势在必得之态。这也是个老奸巨猾吧?
楚娇娘微微观测片刻,隐隐赞了一句:能当上官的,果然是有常人所不及的心计,极能玩弄心术之人。不过楚娇娘一介妇人,从来只有自己一亩三分地的事儿,天下之事,更从未放在心上。
要说原世海给她扣上这样一个帽子,并没有让她多想担下这个重任,无非此事关于魏轩,关于他的丈夫,她想的是,她若不去,以魏轩的性子,他必定会再一次涉险。
回想昨日的惊心动魄,楚娇娘至时还后怕不止,魏轩不愿她去涉险,她又何尝愿意见他去?这件事除了她,无人能替代。
许久,楚娇娘嘴里才微微张合,“……我尽力为之。”
原世海立即将手中的茶盏放下,双手抬起,行下一礼,“魏小娘子的舍身之举,本官铭记于心,定当感激不尽。”
楚娇娘来不了这些客套,娇倩的脸再次轻轻颔下,“原大人,若无其他事,那农妇便回去了。”
“行,本官送你。”
说着,二人起身,从雅间出来。
扶卓仪守着被五花大绑的魏轩,见二人出来,又见原世海脸上笑容灿烂,知晓事儿已是谈妥。
于是忙迎上前来,对着楚娇娘行下一礼,“多谢嫂嫂能舍身帮忙,但嫂嫂切记要小心谨慎行事。”
楚娇娘点头应下,随后将目光直直看向魏轩,这副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模样,少见。可即便如此,他眸中照旧是怨怒之气满满,对她似也有怒气。
楚娇娘跟着来气,不想理他,冷冷淡淡收回目光,毅然决然地拿起伞,出了门。
魏轩顿时由怨转惊,瞪起两眼,“唔!”嘴里忙叫着,身子忙捹着绳索想要起身,无奈,只能让太师椅发出几个闷声,由此宣告他的怒意。
扶、原二人送完楚娇娘,再回头看罢此人,颇有些同情,两人有些不约而同,风凉摆头:嗐!这是惹了媳妇的下场。
魏轩盯紧此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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