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着他掩藏下去了。还有……昨夜之事。
楚娇娘因他,连续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在认出他的那一刻,她很怕他因此被人抓了去……
走至县衙门口,楚娇娘在侧边角门下敲了门,让人去里头做了通报。足足等了一刻时间,魏轩仍未出来,却是衙差从里头出来将她请了进去。
后衙内堂的稍间里,陈设极简,有一副“厚德载物”红木金漆的匾额,挂于左侧梨花木书架一侧。
魏轩立于稍间中央,正对门口的楚娇娘。
只见魏轩一身牙色圆领儒袍英气逼人,也言有匪君子,温淡尔雅,只是面上之色,冷漠如压雪青松。
再游移他左手边的一方几案上,几盏茶盅还冒着热气,显然方才有人在此议事,不过是见有人要来,又走了罢。至于是哪几个人,楚娇娘大概能列的出来。
“你昨日为何在里头?还有,你上次找我,所谓何事?”楚娇娘目光如炬,落回他身上。
魏轩未与她绕弯子,也道:“你先告诉我,你昨晚为何会被人锁在那间屋子里。”
昨日在那方漆黑之中,在发现孤助的人是她时,他的心口也紧了多时。若不是此番误打误撞,他还真不知这个女人在里头受了什么欺压。在稍间睡着了?这样的话别人能信,魏轩可不信,他不是别人。
“你先告诉我。”
“你先回答我。”
两双眼,均是直落落凝视对方。
楚娇娘顿时拧了眉,不再开口。她未算过魏轩会如此与她犟起来。
魏轩亦然。
魏轩对楚娇娘从未有恼意,但自从昨日见她被锁在那一方漆黑的屋子后,越想,他越觉着胸口中有些烦躁。
他担心她,以前不觉着,而今一日不见她,就会觉着她要出事一样,眼下的事实也证明,他的担心是对的,她昨日确实出了事儿。可想她若不在他身边,若不在他觉得安全的地方,他怕自己日夜都无法安下。
静默之后,魏轩直道:“你今日把差事辞了,收拾东西回家。”
楚娇娘略微不悦,眉头渐拧,“我的事儿,我自己能解决。你且告诉我你昨晚为何会在那里?为何穿成那样在里头?你知不知道昨晚你要是被抓了,他们是不会放过你的。”
“我知道,但这也是我自己的事儿,我自己能解决。”魏轩照着她的话回道,眼中挑着一抹任性。
魏轩心中有事,段老爷手中逃税的丝缎货物都还未找到,昨日那一出显然已经打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