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微微退让,没与她搭话,去了缫丝间。
焦春娘也不是那种上来就点火的,倒也按了一个循序渐进。待熟悉之后,在做活的时候,便开始时不时有意做些手脚刁难楚娇娘,还将满香也拉入了她的麾下;寝室里,更是有意占了楚娇娘的位置。
当然,以焦春娘的个性,在占了楚娇娘位置的同时,定也会去占了其他娘子的位置。
自焦春娘入他们寝室后,齐大娘子与肖娘子连关于男人的话都不说了,便是说话都没敢大声说。原因是,说上两句,声儿若是大了,此妇就会阴阳怪气的挑上一句,那话教人听着难受。
楚娇娘这间寝室里的人多是性情随和,不愿惹事的,本着焦春娘是个新来的,年纪也小,都且让着她。她倒好,得寸进尺了!
寝室东向的窗台下,齐大娘子环抱双臂,看着洗漱架上的一个盆,压着心中的某个火气,“这焦春娘还真有个性呀,我的洗漱盆放在这儿一年了,她一来竟给我扔在了一边。”
屋中收拾的肖娘子过来踢了一脚:“你这还好,我那放了一年多衣裳的柜子,教她这一两日的全给占了。这是打哪儿来的人,这个嚣张的?”
“你俩这还都是好的。”姜小娘子阴阴过来,“瞧瞧魏娘子。”
说着,三人齐齐探头看了看正在院内地上捡衣裳的楚娇娘。
“刚洗好的衣裳,硬叫那厮与满香路过后,架子就倒了,啧啧。”话音里带了丝丝悚然。
齐大娘子越看,脸色越紧暗紧暗的。
肖娘子直发了个怵,“我怎瞧着,那厮就是刻意来指对她的呢?”
“可不就是,听说她俩是认识的。”姜小娘子道,“这几日我从那厮嘴里听来,说魏娘子明明一个狐媚婊子的脸眼,硬端得忠贞憨实,也不知使了甚狐媚子法子,叫他们那个村的人呀,逢人就说她魏娘子的好,没听过半个不好的。”
齐大娘子闻言瞥眼:“狐媚子个鬼,那厮怕就是羡慕别人比她长得好吧!这一个人能让人说好不好,那便是在那个人作风态度评说的,与相貌何干?把那厮放到你二人面前,你们说说,是魏娘子好,还是那厮好?”
齐大娘子看似嘻嘻闹闹没个正行的,但好歹走过的桥比这几个走过的路多些,心思眼这东西,起码能辨个一二。
而且家中有个不满十岁的读书小子,当娘的时常陪儿子做功课,耳濡目染下,道理甚的,自诩比别人要懂。(据说她儿子也在韩夫子膝下启蒙的,魏轩代课时也与她儿子授过课,那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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