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遇见好事儿,还是坏事儿,两只眼睛都是湿湿的,这又哭了个稀里哗啦。
有些发好心的娘子,趁机上去安慰了几句,一张脸转的倒是快,直说这是老天开眼了,叫她不肖再委屈了。
楚娇娘觉得虚假之人,在哪儿都有。
末尾,菊莲婆子下了命令,在各个院子里厉声交代下来,无外乎让娘子们相互监督,一旦再发现有人窃那些料子,一律杖责再扔出去,不讲任何情面!
娘子们都还是怕规矩的,全都老老实实点头应下。
楚娇娘亦随着点下头,忽自想起,她好似……忘记了一件事儿:魏轩找她……作何?
一想自己丢下魏轩跑回来,楚娇娘甚感惭愧。今日已晚,休息一夜后,第二日便向菊莲婆子告假半日去找了魏轩。
却说魏轩找她不为别的,竟是为了修渠款之事而来。
现下募捐的修渠款已够五万两,上头官家也已派工部的人下来实地考察一番,且将建修水渠的图纸设计完成,包括预算的工人材料亦都算好,统共所需款项在二十万两内。官家也批了许可,于户部下令拿出十五万两做修渠之用。
这一切皆暗按着之前的盘算,精准无误,一帆风顺。
偏偏,依旧任礼、户二部尚书的秦晏使了个绊子。
秦晏在看过乾州县令提上来的修渠案子后,深知原世海不可能谋想用募捐方式,让官家心甘情愿拨出款项,于是想到了某人。这“某人”便是魏轩。
魏轩虽只是一个举人,但此人的才智谋略秦晏等人见识过,是个难得的人才。新官家上任之事,不乏也是靠了他剑走偏锋的计策,是以也对魏轩留了心,觉得此人可得征用,只不过还得试探磨砺。
此修渠的案子可谓是绝妙,但终归姜还是老的辣。
为了磨砺魏轩,秦晏向官家通报了乾州县的税收情况,告知乾州县有三大商户在近三年来,逃税极为严重。
一家是东市尤老板的茶行,一家为南市钱老板的铁行,还一家为西郊段老爷的丝缎行。
此三家合计逃税,共计一百万余两。以丝缎商为第一占据一半;茶商第二,三十余万两;铁行二十余万两。
秦晏提议,不妨让乾州县令不日收回逃税款项,再从税收款中给出三十万两以做修渠款之用,就无需再从国库拨款下来。
秦晏提出后,新官家思度,此主意甚好。当即命人研磨,拟下一道旨,内容大致为,问责乾州县的税收问题,再是令其解决税收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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