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大火烧的是皇宫,早是埋伏好的,还烧不到咱老百姓头上。你怕个甚?进屋进屋,关上门别问窗外事!”
吴掌柜说着,像赶着小鸡一样,将他们一拥进屋。
但话虽这么说,吴掌柜心里还是略略叹了气:只怕这几日的生意又要不好了……
各自再次回屋,但此一夜无人入眠。
烛火摇曳之下,楚娇娘抱着被褥靠坐在通铺榻上,整张脸呆呆的望着漆黑的窗外,听着外边的轰响,惊恐,害怕,紧张,期待,全然浮现。
这件事儿……终于等到了。
楚娇娘待于京中这些日子,其实也就在盼这一次,从魏轩口中得知,她知晓这事儿定要是万北侯主动出手,上头官家方才有强势的理由作反击。
要说这武家世代效忠官家,连这座江山都是武家替先帝打下,功不可没。先帝驾崩前,拟过一道旨:武家为忠义之臣,子孙世代予以爵位,为御前先锋使,主护帝王一脉。
此道旨意看似为皇家后人稳下武家这一族为其终身效命。实则武家却因此圣旨,给自己找了个名头——便是除先帝之外,除改朝易主,先帝这一脉不得对其有意刁难或是削爵驱逐。
这一层意思在经过时间的推移,在朝堂之中已是根深蒂固,连任官家几乎都要为他俯首,以至万北侯一干势力日渐庞大起来,像块丢不掉的毒瘤。
可但凡当了帝王的,有哪些个愿意臣比王之位还高?
当今官家不是三岁的孩子,有谁想抢他的东西,他心眼儿明得紧。
然这万北侯心知自己只要咬定从无逆反之心,这官家就动不了他。若是动了他,先帝一党定会在朝堂之上与其反目。
官家头疼的便是这一点。
是以,官家每走一步都是逼迫万北侯主动出手,只有万北侯先动手,这样这朝中的元老们才会指对万北侯,才能让他破了先帝的那道旨意拿下此人。
而今事态终于起了,这话得说到那日魏轩与秦晏韩醒建议事儿。
据说那日秦晏在听了魏轩的建议,回去便同官家转述了意思,(既万北侯不知孙贵妃为奸细的身份,那就暂不追究此事。)直将孙贵妃与万北侯之子之间的风流韵事,狠狠的点了一个明白。
此话一出,挠头困顿的官家顿时醒然,豁然开朗的道了一句:皇家的颜面岂能容忍侮辱?
是以在隔日的早朝上,与万北侯针锋相对之时,朝堂上某位清流谏官撇开“奸细”一事儿,用一句:“臣想知晓,万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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