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煞然像个老成的婆子一样,心里熨帖得厉害,欣慰呀!嘴里道着:谢谢娘。
入夜,楚娇娘打算梳洗,但看看裹起来的手,不能入水,亦不好让人帮忙,只好简单的擦拭作罢,便躺上床睡了。
今日入睡极快,许是累了,没一刻的功夫便入了梦乡,可……梦不怎么好。
日光斑驳的丛林里,脚踩松脆干枝“咔吱咔吱”作响。只一瞬间,周围满是荆棘环绕,那荆棘带着锯齿,一点点地朝她逼近,不断发出阵阵轰隆隆的声音,恐怖至极。
头顶日光逐渐变暗,混浊如一滩淤泥盖在苍穹之顶,一层一层朝她往下压来,叫人透不过气儿。
忽然身边有一个人,时而是魏轩,时而看不清他的容样,只晓的那人牵了她的手,牵得她钻心的疼。
“魏郎,你放开我……”楚娇娘挣扎。
“魏郎,放开我……疼……”
几声呓语,楚娇娘从噩梦中惊醒。浑身沁满汗液,心中不安。受伤的那只手也一阵一阵痛到她发抖不止,然另一只手竟然恍惚摸着身边空荡荡的床,还想着魏轩怎么不在……
一眼恍若隔世,待楚娇娘彻底清醒后,才想起魏轩本就是不在她身边的。
白月光透过窗间,将暗沉沉的屋中照亮,静谧,清冷,孤寂,落寞……不安和害怕……
楚娇娘睡不着,披上一件外衣起身,推了半扇窗,迎头看着月亮头,才子时过半。
算下来,魏轩超过两个月未曾来信了,楚娇娘忍不住忧心,想知道他怎么了?他可安好?为何还不来信?是不是……
有些东西一旦形成常有的习惯,忽然在有一天,这个习惯断了,便不由得容易让人多想。楚娇娘在收魏轩书信的习惯上,从未间断,这是第一次。所以,她不安。
大半个晚上,楚娇娘都坐在窗前,整个脑中心上除了魏轩,再无其他。便是后头困意来袭,回到床榻上,辗转之间,想得也是他。
早晨起来,楚娇娘对着窗边打开镜奁,再看着镜中之人,因彻夜无眠,眼眶凹陷有些明显,却毫无修饰整理之意。
一夜之间,她便没了昨日的欢敞心情。
吃饭时,刘氏与魏老头都瞧出了问题,不约而同都问了楚娇娘。
楚娇娘不好说自己在忧心魏轩,怕二老觉着她在多想,只说了自己伤口疼得紧,没甚心情吃东西。喝了两口粥,便回了房。
可一连三日下来,皆无法安顿闭眼休息,也无法完整的吃一顿。越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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