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当望仙婶能说多大的理呢!敢情也是个只会动手的。如是说,动手的便是赢家,那我是不是得挽个袖子,再冒您个以下犯上,目无尊长的罪名,同您干一场?”
“你个贱坯子,说得你多懂理儿似的!还想同我动手,长本事了!你动我试试!叫老天给你一道雷,看霹不霹死你!”
楚娇娘好笑,“我没本事,不敢同您动手,我也不懂理儿,您是长辈,您这不是来教训我的吗?可您想忽几个耳嘴巴子来同我说教,那我自然是不服的!”
“说得好!”阮萍姨抬肩耸笑道:“望仙儿,俗话说得好,有理行天下,便是要下手打人,那得看是犯了多大的错?天底下没回门的媳妇多了去,我也没见背了多大的不孝!况且是她王氏将娇娘卖嫁出去的,她若是回门了,这打的可是谁的脸!”
“你在这儿被她当枪使的来教训人,她王氏怎就不敢寻过来教训!她不就是知道这闺女是被她卖出去的,她没脸叫她回娘家!有本事,你让她王氏过来与我对峙!咱好生说道说道!”
“什么叫她拿我当枪使!老娘我就是瞧不惯这贱坯的德行!一个不孝的东西,欺到老子头顶上来了,逼得当大娘的还不敢说话了!不好好教训这贱坯,我就对不起我王双子姐!”
望仙儿与王氏当真是铁杆儿的姊妹,说着,甭管有理没理,彪悍的人上来便是掐动手来。果然……皂白不分,明理不通……
里头一阵噼里啪啦,外头一些正歇息的采桑娘,瞧见阮萍姨家的院子闹了起来,寻来又看了一出。
不少外乡的,在见识了晨间那一幕后,可把楚娇娘同她娘家王氏的事儿好生打听探问了一个透彻。众口不一。
不过这会儿多数向着楚娇娘,加之阮萍姨的人缘关系,直教些人在背后责了王氏的不是!怎就有那般毒狠的大娘母亲,有事儿没事儿拿个无辜的人出气儿,好个缺德的!
楚家,王氏听说阮萍姨家的事儿闹得有些大了,不好收场,正要叫她过去,心下不由得骂了那望仙儿:这蠢妇,骂几句就得了,竟还打了起来!这不是害她嘛!
王氏在家里来回踱了好几步,终是一跺脚,去了阮萍姨家。
没想到去到后,斗殴的事儿停了,隔着几丈远,王氏就见阮萍姨门口站了好几个壮丁,愣没敢往前再去。
阮萍姨到底是厉害的,一句话,嚷了山里同与她一起看山的几个东家的壮丁下来,五六个人扛着锄头铁锹堵在门口,直把望仙儿给吓住了!
“这事儿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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