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腼腆的妹子会说:“他和我的偶像宋仲基长得好像啊,是我的欧巴,是我梦寐以求的白马王子。”
夏雪直接一个暴跳,“骑着白马的不一定王子,还有可能是唐僧,他可是出了名的碎碎念,还是一个暴力狂,专门喜欢虐待你们小女孩。”
后来,有一个忧郁的汉服女子走了过来,这个女子很美丽,举手投足间尽是风情,她也被何永辉的歌声吸引了,默默看着何永辉,眼中满是柔情。何永辉也会在弹唱间,偶尔向那个女子礼貌点头回应。
这可把夏雪急坏了,平时只要有女客人来,她就会条件反射似的进入一级备战状态,她美目圆睁,神情凝重,生怕有人抢了她这碗萝卜青菜。
更何况现在何永辉竟然敢当着她的面和一个漂亮的女人眉目传情,暗送秋波。这让她如何能忍受的了,她面目狰狞,向陆远咬牙切齿道:“老陆,现在你的大兄弟有难,你还不上?”而那时的夏雪却忘了,平时的她是如何虐待陆远的。
那时的夏雪,就像一个还没有完全发育好的女孩子,在本该谈婚论嫁、相夫教子的年龄中却演绎着青春逆反期的一幕幕闹剧,但是何永辉并不在乎,因为他爱她,也懂她,他们是同病相怜的人,夏雪只是被压抑的久了,需要一个缺口来释放天性,需要将以往的种种不幸全部倒掉,埋葬,才能重新开始生活。
而至于夏雪以前的生活是如何的压抑,如何的痛苦已经不必再提了,也不重要了,谁的成长不是一本厚厚的却又占满了灰尘的书籍呢?
自此,夏雪生命的意义开始升华。
夏雪与何永辉在一起以后的第二年,两人便决定抽出时间去旅行,不为别的,只为过上那一种漂泊不定,快意恩仇的江湖生活。
他们走了许多地方,也看了许多风景。他们徒步游了香格里拉,看着那里辽阔的草原,他们一时兴起,奏响了《扎西顿珠》;他们也自驾游了洱海,看着那里有着“风花雪月”美名的大海,他们也免不了俗,默默许下了“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真爱誓言。
他们还在旅途中遇到了一位高高瘦瘦的藏族男孩,男孩天生腼腆,不喜欢说话,也不喜欢与人交流,但他笑起来,那一口洁白的牙齿和两个深深的酒窝,却给人一种很踏实很温暖的感觉。
男孩传承了藏族载歌载舞的优良传统,他的手鼓拍的尤其好,他有一只很古老的德满都手鼓,拍起来声音很沉闷,又很沧桑。
不过等这只手鼓到了丽江河畔的时候,它和它的主人就留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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