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渐弱,受浊而害,遭劫不死,实叹大道难为,投于袁公麾下,转瞬二十载,沧海桑田,术精而道远,受浊害日深,渐入不可逆转之境。”
“时运渐去,知天命之年,自知时无多日,恨也、怨也、憾也...”
“自入此道,吾既生死自知,然人生于天地,不甘唯二,致使我道失真,有愧恩师,扶龙庭而起,中道崩途,大憾!”
“人力有穷尽时,自遇道友,惊为天人,自感命元渐去,以尸托之传承,以助道友。”
“袁公之侄,吾自幼见之,慧眼天生,类古之先贤,若其可堪造就,道友自可扶之,助之亦为助己,我道艰难,需天地外摄而补,若实为不堪造就,道友自去!”
“秦公演道絶笔!”
看到这里,邓凡也是一阵默然,他也是修行左道之士,自然知道此道之艰难,修行本就是‘夺天地之造化,侵日月之玄机’岂能无灾。
更何况是他们这等修行左道者,却更是艰难,求道犹如那水中捞月,可见而不可得。
打开手中的包裹,一本表皮泛黄的‘扎纸秘要’出现在邓凡面前,除此之外,还有一张薄如蝉翼的纸片。
“极乐灵屋!”
望着纸片上那犹如苍蝇般大小的籇文,邓凡顿时瞳孔一缩,仔细研读之下,却是满脸震惊。
他也没想到,则扎纸匠一脉,居然还有此等秘术。
以灵纸为根基,扎成‘极乐灵屋’,游于阴阳之外,在阴阳两界的夹缝中开辟灵界,再以自身肉身混合妖魔制皮,山精之骨,扎成纸人,执掌灵屋,另类成道。
不过可惜的是,这扎纸匠术法虽精,但神魂本源不足,加之造就灵屋所需灵材实在如山如海,至死也没有成道之机。
......
对于扎纸匠的信件,邓凡也只是看看,至于扶龙庭,他却是从未想过,别说那袁旭天生慧眼,类古之圣贤,就算是天生重瞳的圣人,那又如何。
造龙庭而开天地,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眼下大庆朝虽然风雨飘摇,但若是没有外力的作用,也到不了即将倾覆的地步。
更何况他有几斤几两,自己最为清楚,的确,修行之道需要资源,若是能得龙庭相助,自然会获利无限。
但自古因果两端,收获有多大,就代表着要付出多大,他可不认为自己现在能够有那种本事。
若是能够练成一二‘金甲尸’。镇压自身气运,那邓凡倒是不介意一试,至于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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