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自己的寝殿……
深夜的疾风骤雨打碎了满园的春色,泥土贪婪地吮吸着落了满地的芬芳。一道道闪电划破天际,傲慢地驰骋着黑夜。忽暗忽明间,女子的呻吟,转眼就淹没在雷声中。
“跟着师父就是好玩!”高辛刚刚又默念了一边魔祁琅琊教他的所谓“装死”的口诀。其实是利用灵力调息吐纳的一种内功,练到一定境界就宛如死尸一般,没有呼吸,没有脉搏。随着修炼者的内功越强大,这种状态持续的也越久。可以以假乱真。不过,亦有风险。多数人在假死状态下,真得一命呜呼了。故而,魔祁琅琊一直未教高辛如何从假死状态中苏醒过来,就是为了防止他闲暇贪玩,以假死骗人。当然,更深一层的缘故,魔祁琅琊还有自己的打算!
“不过我何时才能像师父那般以假乱真呢?”
“假以时日。”
“那是多久啊?”
“到时候我自会告诉你。”
“哦……”高辛嘟着小嘴,支支吾吾地说着,“今日叔父又问起那把兽弓了,师父还没有想到办法吗?”
“不用你操心。再去默念一遍口诀!”
魔祁琅琊高高地站在屋檐角上俯看着句龙的寝殿,应该是时候了!
果然,他看见句龙愤愤地拉开了门,召唤来了后土等人……
“怎么了?”后土带着守卫军急匆匆地跑到了句龙面前。
句龙沉默不语,只是递给后土一封信。后土好奇地念着:“兽令荒野,弓满月亏。物归原主……蚩、蚩尤!蚩尤还活着?”后土瞪大了双眼,句龙依旧是面无表情的说道:“兽弓落入谁人之手都行,唯独不能落入蚩尤之手!”
“我也记得,以前伏羲老爷子也总是讲蚩尤当年仅凭一人一弓之力,就毁了轩辕黄帝一大半的精锐部队……不过,涿鹿之后,蚩尤五灵已毁,灵识已散,怎会,怎能还活在大荒?”
“此事不可轻举妄动!也不能传出去!你私下去打听……”
“嗯!”后土蹙眉点着头,就带人离去了。
句龙抬起头看向天边的一个屋檐角,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只有漫长黑夜铺满了眼帘。许是自己看错了。
次日,雪花依旧烂漫地在窗外旋舞着。釉湮躺在镶金嵌玉的软香榻上,浑身却是冰冷僵硬。被汗水浸湿的发丝凌乱地黏在前额,白天精致的妆容未被卸下却已经染花了她干净的脸颊。丰厚的双唇嘴皮上还有干涸的血痂。
她颤抖着半支起了身子,两滴还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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