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处理了。只是再也无法回到最初的完整。破镜不能重圆,悔恨,也只是镜中花,水中月……
句龙站在少昊的书房外,看着少昊睹物思人。心中便回荡起唱曲儿先生的话语。心中悲愤难耐,大步冲进书房,嚷着:“人都死了上百年了,如今看画有何用?”
“殿、殿下……”共工退立在了一旁。
少昊默然转过身来,嘴角挂着笑意:“或许该称呼你为陛下了吧?”
“陛下!”共工立马跪在句龙面前,行着礼。
“滚出去!”句龙呵斥着。共工抬眼望了一眼少昊,少昊点头应允他退下。
“难得你回来一次会来见我。说吧!无事不登三宝殿。”
“你还未回答我,死后才怀念故人,又有何用?”
“懊悔之用啊!”少昊摘下春色满园图,举在自己面前,“与你娘的结识,只因这幅画而起……”
“现在想给我讲娘亲的故事了?早些年你为何不说?隐瞒我和伏羲的关系,也是你的意思?”
“不。这是伏羲自己的意思。”少昊心平气和地说着,“当年送你回去,伏羲听闻噩耗,犹如山崩地裂一般。他不曾想过会把自己的孙女逼死,当然,一切都是我的过错,我不会否认!他觉得自己无颜于你,只能与我编纂了故事蒙骗你。让你觉得当年是我为了避免纷争,才把你母亲送到华胥待产。”
“为何,当初你得知娘亲有孕的时候,不站出来承担责任?”
“你怎知我没有?”少昊收起画卷,凝重地说,“我向伏羲提过亲。是他一意孤行,拒绝我俩在一起。他不愿华胥和轩辕有任何姻亲联系。撒谎骗你的第二个理由,就是他不愿意承认你是轩辕的血脉。他宁可掩耳盗铃……”
句龙不信这一切都是疼他爱他的伏羲编造出来的。自始至终,句龙不觉得伏羲看他的眼神有何异样,也不觉得伏羲有所隐瞒和痛楚。自己早先埋怨伏羲千年来为何不认自己,原来,他竟然是伏羲心中最大的伤疤和悔恨。每日见他一次,是不是心上的伤又会重几分?这般萦绕不散的梦魇,是伏羲的自我惩罚吗?
或许,伏羲真的是想把对娘亲的愧疚全部弥补在自己身上吧!
如此这般,就算在伏羲中毒弥留之际,口中絮叨着的,还是对他娘亲的挚爱与懊悔……
句龙想起了他与伏羲在大殿上的那番对话,他终于明白了——
“报应,呃,这就是我的报应……”
“你教会了百姓用结绳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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