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蕉结果一条心。”依谣喃喃着,却足够琅琊听明白,也足够琅琊听懂,听过神农国内情歌对唱的人,有谁不知道它的含义呢?琅琊没有再说话。他看向窗外,万里无云的晴空,雪鸢驮着凤尾蜂鸟叽喳正伴随在步辇外飞着,安静和祥的让琅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揪心,好像五脏六腑被人掏空,全身软绵绵的。
飞了没多久,步辇就着陆了。哀苍亲自掀起车帘,迎接依谣和琅琊。
神农殿和大荒六合的任何宫殿都不一样,它没有雕梁画栋,也没有亭台楼阁,有的只是寻常人家的装饰,风中甚至还夹杂着草药的甘甜和苦涩。
“是不是让琅琊公子失望了?”依谣和真琅琊同时看向哀苍,依谣这个假琅琊赶忙说着:“没有,反而我更喜欢这种低调和朴实,这些药味让我有家的感觉。”
“那就好!二位请不要给我客气,在这里就和在家一样,我们神农国没有那么多繁琐的礼仪和规矩。”哀苍一边说,一边领着依谣和琅琊已经走进了神农殿。走过几个走廊后,依谣已经能够看见前方密密麻麻的人群了,哀苍笑着示意了一下便退下了,依谣就和琅琊就走到了人群前面,开始了这一天新的义诊活动。
精卫刚刚走出自己的房间,迎面就看见哀苍,连忙叫住了他。
“难得看你这么早还在,今天没去巡城?”哀苍打量着精卫,今天的她一身大家闺秀打扮,没有战靴,没有盔甲,没有战袍,女子原有的秀气和娇柔这一刻终于重新在精卫身上绽放。
“我今天还有其他的事,所以叫了祝融的儿子帮忙。”
“我看你今天是好事哦!对了,今天是初七,每个月的今天,你总是很忙……”哀苍打趣着。
“哎呀。”精卫娇嗔着,“别说我了,我能有什么好事,就是和朋友聚聚。倒是你,大半夜的都听见你在忙活儿,你在干什么啊?”
“我向来都是干好事啊!我告诉你,我请了一个神医回来,待会准备让他替父王看看。”
“就是在市井里面义诊的那位?可是父王自己都是大夫,谁还能替他看啊?况且,父王身体向来健朗,请大夫看什么啊?”
“能医者不能自医!你看父王天天不是闷在房间里雕人偶,就是在后山的茅屋里研究药材,何时关心过自己的健康,我这是未雨绸缪。”
“行,这事儿你就好好办,我出门了。”精卫拍了拍哀苍的肩膀,大步离去了。哀苍低头笑着说:“衣服是换了,也有女儿家的感觉,可是举手投足间怎么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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