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用你妻子去当赌注呢?”
“对不起!老爹!我错了,我保证没有下次了!我是真心爱赛花的,我是真心想娶她的!”
“老爹!平时阿巴郎也没有做过什么错事,这只是一次无意的伤害,您就……原谅他这次吧!”依谣帮着这对苦命的鸳鸯也央求着,只是老爹一脸铁青,丝毫没有动摇的意思。赛花却是已经哭得不成人形,她转而跪对着阿巴郎说着:“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伤害已经造成,是无法挽回的!只是这个伤害,是我对你造成的!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赛花狠狠在地上给阿巴郎磕了三个响头,再也没有抬起头来,只是僵硬着保持着磕头的姿势。
“赛花!赛花!”阿巴郎心急如焚地扶起赛花,才发现赛花双手死死握着一把匕首,捅进了自己的小腹,血就这样慢慢浸透出来。阿巴郎茫然地用手堵着伤口,只是那些血根本止不住。依谣立马抓起赛花的手,将自己的灵力缓缓注入,却丝毫改变不了赛花脸色苍白的现状。赛花老爹在看见女儿血流不止时,已经痛哭着昏厥了过去,好在琅琊身手快,一把甩开阿皮,冲过去就接住了老爹沉重的身子。
“对不起……我、我已经不能苟活于世了,更不能害你……背负这个罪名……”赛花攥着阿巴郎的手,又伸出另一只手,想替阿巴郎抹去脸上的泪水,只是手还在半空中,就已经香消玉殒了。阿巴郎一把抓住赛花悬空落下的手,深深地吻着,痛苦地嚎叫着。
依谣缓缓站起身来,看着一旁的阿皮,呆若木鸡地看着赛花。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就冲上去,一耳光,清脆的声音在人群中来回回荡着。阿皮没有还手,只是双膝砰然下跪,铿锵的一声,像是膝盖骨碎裂开来的声音。或许是心碎的声音……
婚事变丧事,红烛成白烛。本是双喜临门,却落得个一尸两命。
依谣漫步在赛花家外,轻轻抚摸着这些冰冷的红绸,不知道是不是夜风的缘故,加剧了寒冷。堆在一旁的大圆木,本是准备晚上篝火宴会用的,现在只能寂寥的在风中哭泣了。依谣坐在了赛花白天下跪的地方,环顾着这个小院。不难看出主人平时的心思,把这个小院维护的很好。婆娑的竹影,甘甜的井水,小道两旁错落有致的花卉……只是它们不知道,再也没有人有这个心思,照料它们了。依谣用手指,轻轻抚过自己身旁的地面,好像还能感受到赛花炙热的青春,曾经在这里,如花似玉地绽放过。
“你说,最开始就让阿皮娶赛花,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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