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亲属而言,你是不是也是该死的人呢?其实、其实我才是最不应该活下来的人……”女孩颤抖着双肩,化怒为悲。
“娅桑!”梼杌紧张地抬起女孩的下巴,严厉地说,“耶罗说过你不能再流泪了。你现在有我了,就不能不活下去!我真得很想有一天,你能睁开眼睛,亲眼看见我啊!”
“我能看见的。每一次抚过你的眉,你的眼,你的鼻,你的唇,你的耳朵,你的脸颊,你的所有所有,我都能看见!请你,不要再为了我做这些无谓的事了。我瞎了一百年了,不介意再一百年瞎着。”
“可是我介意啊……”
“你介意!”娅桑突然牢牢地拽着梼杌,“不!不是你,是你爹,是不是?你说过你爹是一方之长,你们家世显赫,是,是肯定会介意我的,是不是?是不是啊,傲狠!”被唤作“傲狠”的梼杌一把把娅桑搂在怀里,一个劲儿地摇着头说:“不是不是!我不允许你这样胡思乱想,我介意,是因为我迫切地想看着你好起来。既然现在耶罗有办法,我就不能连试都不试一下,就宣布你的死刑啊!如果这些人的眼睛,加上耶罗的巫术,真能让你重见光明,为什么,为什么连你自己都不愿意尝试呢?就当是为了我,好不好?”
“可是,傲狠,我很累了……”
“累了,你就先休息吧!我会在这里守着你的,就像以前你守着我一样,放心的睡吧。”
梼杌抱着娅桑,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躺了下去。
远在玄宫寝殿里的釉湮,也静静地看着水晶球笑了,终于利用梼杌的血找到了依谣。
“我们追了她三天三夜了,她到底是想跑到哪里去?”精卫驾着瞿如鸟,正和元冥并排追着前方一位红衣女子,玄珠在她的怀中闪着耀眼的光芒。元冥不假思索地说:“她应该是想把我们领到什么地方去。”“什么地方去?妖族向来就是诡计多端,会不会前方有埋伏?”“到时候苗头不对,你就撤回去,这里交给我应付!”
精卫嗤笑一声说:“你瞧不起我?”
元冥侧头看着她答着:“至少你回去还可以搬救兵来。”
“哈哈哈!原来堂堂的元大将军是瞧不起自己啊!”
元冥也跟着笑了起来说:“一个人落难总比两个人好。”
“得!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陷入险境而袖手旁观的!”
两人谈笑间,也跟着降落了,红衣女子正在大海边的浅水湾处,看着他们。
“你们谁是象罔的手下?”红衣女子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