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过了大半生,骆尘风已经年近八旬,膝下也有儿孙满堂。这一日,骆尘风又提着一壶好酒,住着拐杖,独自一人来到李天侯的墓前。
看着石碑上的字,骆尘风脑海里忽然闪现第一次见到李天侯时的情形。那天他怀里揣着刚讨来的两个馒头,正要回到破庙享用,却听到街角处传来救命的声音。
骆尘风大着胆子走过去看,只见一个浑身是伤的家伙倒在垃圾堆旁,似乎只剩下一口气了。或许是闻到了骆尘风怀中馒头的香味,骆尘风刚一靠近,男人的嘴里就从“救命”改为了“饿…我饿…”,骆尘风将馒头塞进男人的嘴里,男人也不知从哪里来了力气,疯狂的啃着食物,直到两个馒头都被他塞进肚子里,他才满足的笑了。
“小…小家伙,做我的儿子可好…”说完,男人就晕了。
然而骆尘风却永远记住了这句话,因为那时的他多么渴望有一个爹爹啊!
骆尘风喝着酒,眼泪不自觉流了下来。无论过去多少年,无论他现在生活的多么富足,每当他想起李天侯,他的心里就有一个解不开的疙瘩,他愧对他,太多太多!
一壶酒就要喝完,眼前忽然走来一个过路的僧人,这僧人头戴破旧斗笠,身穿补丁僧袍。蓬头垢面,脏乱不堪。
骆尘风看到他时,只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却又一时想不起来。刚想开口问候僧人,僧人却先一步说话了。
“施主,好久不见了…”
好久不见?莫非他们真的认识。骆尘风急忙起身施礼:“老夫只觉得和大师似曾相识,可是实在记不起在哪里见过大师了!”
僧人笑笑,没有急于回答骆尘风,而是向李天侯的墓碑施了施礼,接着发出一声感叹:“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父母之爱子,能为其倾其所有,性命亦可丢啊!”
骆尘风皱眉:“大师此话何意?”
僧人道:“我曾经和李施主有过一面之缘,他让贫僧为他看相,我因觉得与他有缘,便给他算了一下。得知你乃他命中贵人,于是叫他请你相伴左右。可是我也算出你在二十岁左右有一情劫,此劫已经缠你数世之久,此世恐怕也不能幸免。
李施主闻言问我破解之法,我告知两点。第一,二十五岁之前,不可为你娶亲,否则你性命堪忧。第二,若真想娶,需有人抵命,魔咒自可破。”
“原来…义父说的是真的!”骆尘风一阵悲戚。
僧人道:“如今看施主已经顺利闯过情劫,想必李施主功不可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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