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卫呢。
哈哈，看来自己猜的没错，监视变化，上面已经开始注意自己，FBI也不得不低头。自由战线那次动静那么大，最后都不了了之，可见斯蒂芬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李子书心里一乐，那你就能者多劳呗！
“我说的不是芬尼。”
“不是芬尼？”斯蒂芬忽然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我说的是他的老大。”
噗，这次轮到局长大人喷了，你又把人家老大干掉了？
该死的！
“所以你是举报自己杀了人？”斯蒂芬一把捂住了额头。一脸的苦逼，“对方有没有武器？有没有可能是正当防卫呢？”
李子书笑了，你这是在提醒我吗？
“不清楚！”
法克！
斯蒂芬感觉停了一段时间没来的头痛又来了。
跟大姨妈一样准时，
“现场有没有其他人？”斯蒂芬的声音低沉了起来，他觉得自己像个参谋，正在帮家族头子出谋划策。
真是让人无语到泪奔。
曾几何时，打击有组织犯罪的最强机构，也有胳膊肘往外拐的一天。
“有！”
“多吗？”说这话的时候，斯蒂芬的内心无比沉重。“不多的话，你让他们闭嘴！”
“很多！几百号人。”
妈的法克，你当着几百号人杀了号码帮的负责人？
斯蒂芬彻底无语了！
好家伙，你这是又打算我给你收拾烂摊子吗？
“法克！”对着电话斯蒂芬怒吼着。
“你给我站在原地不要动，等着！”
说完斯蒂芬挂断了电话。“通知鲍勃和莱文，让他们去金山唐人街处理，对，反正他们一直跟着子书李，让他们处理，金山的FBI外勤全部出动，再调三个行动组！立刻！法克！”
听到老大的吼声，所有工作人员缩缩脖子，不敢说话，加快了手里的工作。
只有一个新来的分析员不明所以。
“老板这是怎么呢？居然骂人？”
“新来的，慢慢习惯吧，只要和子书李扯上关系，我们老板都会发神经！”
李子书放下电话，“我已经向FBI报警了，你满意吗？”
周围的大佬都不说话，牛逼，真的报警抓自己吗？
刘老头子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人家都做到这个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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