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两位御医诊断,乔霖突然的腹泻,是吃坏了东西的缘故,查不出其他不妥。
虽无证据,天子却已然有了定论,这种事查不出来才是对的:
“可有药物,能致此状且查不出缘由?”
陈御医和周御医对视:
“倒是有……”
天子气急冷笑,将几人都打发走,疲乏的后倚着身子,看着屋顶藻井上盘旋的龙头,心头满是孤寂:
以前他嫌太子不长进,优柔寡断妇人之仁,如今的太子确实如他所期待那般,却将刀口指向了他……
郑诚添了热茶,欲言又止的立在桌旁,天子沉声开口:
“何事?”
郑诚忙将齐家事,和太子去见齐全的消息小心回禀。
天子自嘲终于将儿子养的杀伐果断,又问起秦宗良行踪。
“只查到,是朝着彬州去的,还未寻到人。”
天子疑惑秦宗良此时去往彬州的目的,思虑半晌,想起在外头等了许久的韩清如,打起两分精神,将人叫了进来。
前有乔霖私自带折子来,后有韩清如,直接摘下官帽放置身前。
行了跪拜大礼,面色闪过挣扎,苦涩开口:
“陛下,微臣…怕是要触怒龙颜,请陛下保重龙体。若有怒火,微臣一人承担。
家母年迈,想回到出生的地方落叶归根,臣无家母无以至今日,特来求陛下,辞官陪家母安养晚年。”
说完最艰难的话,韩清如直起身,布满血丝的双眼,无声透露着煎熬:
“微臣得陛下提携,未有丝毫报答,可忠孝难两全,恳请陛下恩准……”
天子疑惑的坐起来了些:
“你要辞官?”
韩清如叩头,闷闷出声:
“是,求陛下恩准。”
天子彻底坐起身:
“韩清如,你对朕许下远大的抱负,表过鞠躬尽瘁的忠心,全都不作数了?全是假的不成?”
韩清如:“微臣对陛下所言,句句属实!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天子眼神危险的半眯:
“韩清如,以你的出身,能在几年间升至尚书,你可知为什么?是朕信任你,做了你的靠山。
如今,朕内忧外患,被老臣逼着开先帝棺椁,这般危难时刻,你要辞官离朕而去?
你既说忠孝难两全,可曾想过……许会一个都全不了?”
韩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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