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受伤的野兽一般,香香临死之前宁愿随着柱子远走高飞,也不愿再看他一眼。
好不容易寻到个知心解意的芙蓉,却心系于眼前的男子,从未对他付出过真心。
“你们为何个个都对我冷酷无情?”陈父怒气冲冲地望着他,“是你故意说的对不对?”
“哈哈!”云贵的笑声戛然而止,张开嘴后扯痛脸庞上的伤口,带着丝丝的寒气,冷冷道:“你们全家无情无义,对人冷酷无情,还要求他人为你做贞洁烈妇!
当年是我怂恿接近你,现在死了也是我的报应!”
一个耳光打得他眼晕,陈父怒不可揭,“当时我们一见钟情,她才决定随我,和你有何关系,你不过是个穷小子,是她的过去而已,陈家才是她的未来!”
扯了扯唇角,面庞浮起一缕嗤笑,闭着眼睛不答。
此时,有下人匆匆地前来,附在他的耳边细语。
“太好了!”
一个黑色漆亮的金塔握在手中,云贵猛地扑了上前去,龇着牙,“还给我,赶紧还给我!”
“原来你将它埋在下山的路上,被人瞧见,啧啧,倒是想得周到呀,芙蓉!”
陈父的声音带着一丝哀婉,无力坐在一旁,将它放在桌上,“你若是能够听见我的忏悔该有多好,将你赶走之后,我万分后悔,我们是受人挑拨的。
你一向养尊处优,又怎会和穷小子有过关联呢?是我误会你,不是常常说喜欢静河吗?往后你就永永远远地呆在那儿,我会时时前来缅怀你的!”
“那是你设想的,她喜欢的是生养的地方,你放开她!”
缓缓地回过头来,陈父的眼眸含着一丝不屑,“她喜欢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宁愿它随着江水东流,世间只有我一人能在心里缅怀,其余的人并无资格!”
“哈哈!”云贵怒极反笑,气哼哼望着他,“难怪众人说陈家无情无义,你自私透顶,将她赶出去,害得她香消玉殒,如今就连骨灰也要霸占着,你觉得自己心善,其实心如蛇蝎!”
“是又如何?芙蓉是我的女人,何去何从,只有陈家说了算!来人,将它带走。”
“等等,你放开她!”云贵锐声叫道,可陈父却满脸不屑。
眼睛乱转,他扬声道:“我为你看了几个月的场子,昧下了一笔钱,你放开她,我将钱还给你!”
啪的一声,另外的半边脸也被他打得通红。陈父重重地啐了他一口,“枉我之前如此信任,居然当着我们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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