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她哆哆嗦嗦地从怀中掏出一条手帕来,“是奴婢红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偷了少爷的一条手帕,小白不敢谋财害命!”
她的脸庞通红,深深地垂首,不敢再抬起。
简战漠徐徐地展开,是他曾经遗失的,被手洗得发白,折叠得整整齐齐,之前就被人精心地保管着。
他将手帕丢在一旁,抬起头来,她缓缓地仰面,眼眸不敢抬起,眨巴着眼睛,随时滚下泪来。
“我记得你时常给方婆打下手,时常去厨房里走动!”
“少爷说的正是!方婆一直说她是个孤老婆子,人极为寂寞,寻常便会在一起聊聊天!”
“她的脾性古怪,原来和你倒是投缘!”
“也不是!”她战战惊惊地说道,“只是偶尔托我买药!”
“她生病了?”简战漠眼中光芒一闪而逝,声音平静地问道。
“瞧着不像,她的身体一向硬朗,只是说外出买点药保养身体的!”
“我先买药的单子呢。”
“因为此事关系重大,所以每每将要抓了回来,单子我都随手塞在一个罐子里!”
虎子立刻随她将罐子取来,密密麻麻的就有数十张方子,每一道都有一味药。
“这是做什么的?”
“这个药我也觉得眼熟,和抓药的伙计聊了起来,说带着微微的毒性,只不过偶尔食用无关紧要呢!”
冲罢冲着虎子一使眼色,他立刻明白,随后带着人匆匆地离开。
丫鬟惊恐地望着这一切,身子好似瑟瑟秋风里光秃秃的枝干上的一片摇摇欲坠的枯叶。
“好啦,你回去休息吧!”简战漠一挥手,微闭着眼睛。
她才长舒了一口气。
在医院里面等着消息,不单单是方婆前来,还有陈阿娇,两人居然一起让简战漠颇感意外,不解地盯着。
陈阿娇面色凝重,来到他面前之后,摇了摇头,“此事不论你相信与否,其实都是林净净做的!”
简战漠的双手环在身前。
“当然啦!”她急急地抬起秀目。瞧见简战漠无得冷厉的目光,瞬间低下头来轻声说道:“对你的一切,我比任何事情都要上心。
一门心思都扑在你的身上,老爷子中毒都是林净净送的两盆花里,气味混合含着毒药,使得老爷子不知不觉中毒!”
“是啊,那两盆花还是她吩咐我的,让我定时前去。”方婆拍着胸脯,眼见到简战漠眼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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