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被打成了个猪头,甚至连报仇的勇气都没有,只敢去下药。哈哈,你只能永远用这幅面貌存在于所有人心里。”
“你给我闭嘴!”恒亦瞬间暴怒,他听见了下人们的嘲笑,看到他伤的时候,脸上控制不住的笑容,那笑容特别别提多扎眼。
可是...恒亦一遍遍的让自己冷静,这个男人是在激怒他,这个男人只是想保护林净净。
“你在努力克制,原本对你卑躬屈
膝的奴才们都可以随意嘲笑你了,在你看不见的地方,一遍又一遍的重复你今天的样子,可是你没有办法,你不能阻止他们,因为你是个懦夫,只敢依靠在父母背后的懦夫。”
简战漠看策略有用,就继续再接再厉。“连个女人都打不过,我看你干脆把位置让给宣和吧,起码他敢动手啊,不像你还是个喝奶的宝宝,要躲在妈咪后面呢。”
终于恒亦大喊一声,“够了!我才不是废物!你想让我对付你?好啊,我成全你。来人,把他给我放上去。”
把位置让给宣和的话狠狠的扎进了恒亦的心里,家族里不是没有人提过这件事,宣和是他父亲弟弟的儿子,生的比他英俊,自小他就活在宣和的阴影里,要不是他父亲还是家主,或许现在站在这里的就是他了。
不!我才是爱新觉罗家的子孙,我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简战漠被架到了一个木头笼子里,恒亦冷笑着走到他面前,“我来给你讲讲吧,这叫站笼,是明朝大太监刘瑾发明的,之所以能流传上百年而不忘,就是因为他的效果。”
简战漠的头部被卡在一个圆洞里,恒亦为了享受他挣扎的快感,还把他手上的枷锁取了下来。
“你可以挣扎,放心的挣扎,但是这个刑具是我专门改良的,这些木头里面全部藏了铁板,你觉得你能把铁板掰开?哈哈,你就站在这里慢慢等死吧,我要让她看着你在这里一天天干枯,看着你痛苦,看着你们求饶。”
恒亦说着走到了林净净面前,“来啊,向我求饶啊,或许我大发慈悲就放了他呢。”
看林净净想要开口说话,简战漠低声说道,“净净,我没事。”
林净净抬头看着他,哪怕是被刑拘困住,也丝毫不影响他的英俊,修长的脖子穿过那个圆洞,仿佛是给他带了一个项圈一样,林净净突然后悔了,为什么要逞强,如果简战漠因为她没了性命,她一定不会原谅自己的。
简战漠一直看着她笑,想用笑容告诉她自己没事,可是看着站在刑具里还努力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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