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媚子一样,不知矜持不知羞耻!
初慕一越来越气,最后筷子往江楼月面前一丢,起身说,“快点吃,吃完好赶路!”
说完怒气冲冲的跑上了楼。
“江公子,我们可是惹初姑娘不快了?”那些姑娘感到气氛微妙,寻问到。
江楼月不以为然的笑道,“别管她,她啊就这脾气。”
楼上的初慕一看到江楼月还在同那些姑娘说笑,气的手下的木栏都要被她抓出印子。
离开客栈后,他们继续赶了几日路,不过这几日还真算是蛮惨,不仅没有住处连村庄和乡镇都没有,关键途中还下起了大雨。
好在李无恐找到了一所破庙,三人便住了进去。
夜已深,火堆里噼里啪啦的响着。
李无恐在一旁抱着自己的包袱已然入睡,江楼月在一边靠着房柱看着窗外。
外面的雨已停,残留的雨顺着屋檐滴落下来。
耳边响起阵阵琴音。
江楼月扭头朝循声看去,原是初慕一在门前弹琴。
初慕一打小就琴艺精湛,这一点他是服气的。
他看着初慕一,看着那张同杜若师叔的相似的脸。
初慕一最像杜若师叔的时候,大概就是在她弹琴的时候了。
他想起又被冷望舒罚去凿经文的那一晚,他一人在那寒风刺骨的深山中饿的要死。
杜若师叔提着食盒来到了自己身边。
“我听人说你又被罚到这儿了,没有吃饭吧,我给你带了些吃的。”杜若师叔一边将糕点一一从食盒中拿出摆好,一边笑盈盈的招呼自己来吃。
他忙上前行礼说,“谢谢师叔。”
“暝昏,我说过了,你我之间不必如此见外。”她说着将糕点往他面前推了推。
“嗯。”他笑了笑,伸手欲去拿糕点。
杜若师叔却又忽然握住了他的手。
“师叔!?”他诧异的看着她。
她看着自己的手,看着手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口,蹙眉疼惜的说,“你这手,怎么都伤成这样了?”
“唉,没事。”他不好意思的想将手收回。
可杜若师叔却握紧了几分,然后也毫不在意的用自己干净的衣角,一点点将自己手上的石灰污血擦掉。
“杜若师叔使不得,你衣服都脏了。”他扭着自己的手,他不想弄脏她的衣服。
“区区一件衣服,那有你重要?”杜若师叔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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