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曹轩面前，冷冷的看着他的眼睛，“这双眼睛怎么就学不会绝望？明明已经无力该变什么，闪烁的光芒还是古井无波，这让我很讨厌这双眼睛。”
千面抬起由黑雾勾成的手，尖锐的柱体延伸，停至在曹轩眼球前，“不如在献祭之前，我把你的双眼刺瞎，没了眼睛的你，还怎么露出那种让人讨厌的眼神。”
“你不是讨厌，你是怕。”曹轩淡淡的开口，言语中尽显虚弱，不过依旧不卑不亢，“为什么要用讨厌替换怕这个字？是自卑吗？是懦弱吗？哼，可怜的家伙。”
“哈哈，我会怕？”千面似乎不急于杀死曹轩，它想听听这话中有什么意思，“面对一个翻不起什么风浪的人？我会怕！你在做梦吗？不要在嘴硬了，承认死亡对你来说真的有这么难
？”
不妨让我猜猜你在怕什么，恩...曹轩停顿了一下，缓慢的说道：“你曾经也是一个小有成功的老板，那时候城镇远没有现在繁华，这个城镇的肉业被你垄断，养殖场被你经营的蒸蒸日上。”
“但是你不会改变，一个不会改变，固守旧思想的人，注定会被飞速发展的时代抛弃，最后的结果是，你濒临破产。”
“风光不再后，你开始怕了，你想要尝试挽留，这时候你会见识到人间的冷暖，商人本就没有感情可言，你不敢相信，往日里对你笑言相加的底商们，态度会转变的这么快，从巴结你到你巴结别人，你的自尊心被踩踏的体无完肤。”
“卑微获得的教训，没有让你学会改变，而是让你的心灵逐渐崩溃，你开始起了些歪心思，用婴儿的血肉饲养肉猪，将以邪术催生的肉质，低价卖给曾经的底商，因为价格便宜，那种曾经的优越感渐渐被你找回，底商们又开始回来巴结你。”
“能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你早就不是你，良心什么的早就被你抛在脑外，你就是个魔鬼，披着人皮的魔鬼。”
在每个夜晚，一闭上眼，你脑海中都会出现婴儿们幼小的面孔，耳边仿佛能听见似有似无的哭嚎，表面看似风光，其实你早就被折磨的苦不堪言。
“所以，你讨厌，不，你害怕我的眼神，因为你从我的眼神中，感受不到绝望，那种面对死，都不会绝望的眼神。”
曹轩突然抬起头，死死的盯着千面，盯着那双由黑雾勾成的眼窝，“你知道，我为何会拥有现在这双眼睛吗？”
一缕黑气在曹轩身上升腾。
我经历的过去远比你经历的，要残忍，可怕，千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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