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干年后,变成枯骨一撮。
一切又将尘归尘,土归土。
这,就是上天给我十七岁的礼物吗?还不如在白云观的两年,无忧无虑每年庙会还能和大桀见上一面。
趁着王子默胡思乱想,韩都督突然出手捏住他的胳膊,接着虎钳用力往下一拉,由肘至腕,由劲至踝,便听一串儿“咔咔”的脆裂声,仿若爆竹,捏的王子默两眼上翻,痛的龇牙咧嘴。
纵使刚刚用阴阳二气淬过的身体,也没能经得住折腾,不一会儿便肿胀起来。
一切仿佛都在韩都督的意料之中。
不过有一点儿却在他的意料之外。
王子默肿的跟个皮球似的。可是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臃肿的身子就消退下去。不仅如此,连那张皱巴巴的脸也恢复如初,只有头顶的毛发还是卷卷的,依然跟下身刚长出的绒毛形似。
王子默很是懊恼,揪了几根仔细观察,越看越像,浓浓的黑黑的,跟大桀的更像。
还好,脸蛋没事了!
摸着光滑的下巴,王子默暗自庆幸,却又心里没底,像装着个打板唱戏的花脸,“咿咿呀呀”吵得心神不宁。
老匹夫背对着王子默负手而立,眼前是藏在环山中的三合庄,水雾缭绕,炊烟冉冉、
一口清泉从池塘里蜿蜿蜒蜒,像条白链,踩着石角溅出串串儿水花,几经周折终于流出。浅浅的水清澈见底,最深处只有半臂,仿佛随时都会断流,却从来没断过!
村民们称之为溪。
望着三合庄,王子默顿时萌出求生的渴望。这个老匹夫到底想干什么?抓自己又不杀自己。既然无事,那改日再见!
王子默索性不理睬他,扭头就走!
“你干什么去?”
“找大桀!”王子默一心牵挂着哥哥,昨晚王桀的笑始终回荡在脑海里,让他心疼!
笑,苦笑,哭笑!
大桀虽然发出的是笑声,但那笑声却并未让别人感到舒服。
面对王子默高冷的回答,韩都督心里揣着十万个为什么,却抹不开面子来问。
眼看着王子默越走越远,韩都督内心捉急,遂装作高深莫测的样子,指着骆驼峰的方向,循循善诱道:“王桀深入大山之中,以你的本事堪比送死!”
“就是去送死也要把大桀找回来!”
“你若真个死了,还拿什么去找?”
“魂儿!”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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