粲粲自嘲的笑了笑，拉起莫西的手，走进了海盛时代的高端晚礼服店。
粲粲是个念旧的人，身上穿着的那件T恤，还是几年前的款式。莫西今天不用上班，穿的更是随意。导购上下打量了二人一番，只见二人穿着简单朴素。便上前，看着二人介绍了几件价格低端晚礼服。
那礼服的样式的确不怎么入眼，莫西摸了摸料子，不怎么满意的看着导购，“还有好一点的吗？这几款凸显不出我们粲粲傲人的身材。”
“好衣服倒是有，一万八，新款，不打折。”看着莫西和粲粲穷酸的穿着，还这般挑三拣四，导购的态度骤变，还对着身边的另一个同事故意低语，“野山鸡就是野山鸡，怎么都遮不住骨子里的穷酸气。没钱还想穿好的。”
导购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巧钻进了粲粲的耳朵里。看着导购眼神里的不屑和讥讽，粲粲很是不悦。
是可忍孰不可忍。她上前，指着几套橱窗里假模穿着的衣服，便姿态温婉的开口：“开票吧，这几件我都要了！”
听完粲粲的话，导购的脸色，不免浮现出惊讶。就连身边的莫西，都略显讶异的看着粲粲。
导购这才惊觉自己似乎得罪了大客户，于是，开好了票，递给了粲粲。
粲粲收起方才的温婉，冷冷的看了一眼导购，修长凝白的指尖轻轻地跃动，便将手中的几张发票，撕了个粉碎，随即，她拉过导购的手，将碎纸放在了几乎石化的导购手中，方才开口，“知道你和路边小贩的区别吗？不过就是抽水马桶和木马桶的区别罢了。抽水马桶不过是脸白了点，衣服光鲜亮丽了些罢了，可归根究底，无论是抽水马桶还是木马桶，都不过只是马桶！你将狗眼看人低这几个字，演绎得入木三分！”
粲粲说完，嘴角勾起一抹不深不浅的笑意。
她本以为导购会恼羞成怒的是攻击，却没想到，导购竟然看着自己身后的位置，惊讶的定住了目光，低声唤了一声‘总裁……’。
随即，粲粲的身后，便想起了一个低沉而磁性的声音，他说，“马桶这个比喻，倒是十足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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