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啦,你也别气了,郑闻豫就是一个含着金汤勺出生的资本家,他才不会想象到贫民老百姓想要什么,他们这种霸道总裁给予的方式永远都是先做,然后再通知。自尊心啊,那种东西不存在。”
顾绵绵无条件地支持自己的闺蜜,而且他本身就看不惯郑闻豫,对他的一些做法更加不可苟同。
喻轻翎叹了口气,公司里还没打电话过来,也不知道郑闻豫是不是又做了些什么,但总之他再也不想有那种被掌控的感觉了。
这时顾绵绵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之前江博弈来过公寓,但那个时候你已经搬走了,所以他要打电话问我你去了哪里,我实话实说了,他有去找过你吗?”
“啊!”喻轻翎一愣,“他没有啊!”
“那就奇怪了,那天我看他好像还挺着急的,我以为有什么急事儿呢。”顾绵绵不解。
喻轻翎下意识的握紧手中的杯子,指尖微微泛白足以见得用力。
现在她的心里有一个平衡秤,江博弈的重量已经足以压到心底。
可是她总觉得自己这样做对江博弈不公平,但又不知该如何向他解释。
喻轻翎的手抚上自己的肚子,不管怎么解释,肚子里的孩子永远都是一个疙瘩。
而且为了自己未来的戏路,这个孩子要不得。
一个下午喻轻翎都和顾绵绵一起促膝长谈,喻轻翎回到家中时已经是晚上七八点钟了。
一回到家,眼前一片黑暗。
喻轻翎摸索着墙壁寻找客厅吊灯的开关,灯一打开郑闻豫坐在沙发上的身影吓了喻轻翎一跳。
喻轻翎声音还带着惊恐,抱怨地问道,“大半夜的你怎么不开灯啊?吓死我了!”
说着她将手包放到玄关的橱柜里,脱了外套准备上楼,郑闻豫冷冷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去哪里了?”
“和顾绵绵在一起。”喻轻翎说道,好像理当如此一般。
郑闻豫却冷笑一声,“又是她?你在找理由之前能不能换一个主人公?”
喻轻翎皱眉,“我说的是实话,并没有找理由。”
“我问过关南了,他今天晚上在酒吧里看到了顾绵绵,那我想问你一个孕妇去酒吧做什么?”郑闻豫怒道。
今天晚上顾绵绵并没有去酒吧,确实和自己在一起。但郑闻豫都已经搬出了人证,显然是并不打算相信自己的话。
反正他一贯如此,从来不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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