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有。
她不会真的明天又要提着箱子,哭哭萋萋地去郑家住吧?
好在她现在已经离了婚,就算郑闻豫真想反悔,也得顾虑一下,毕竟她一没婚内出轨二没婚内给他带绿帽,还尽职尽责扮演了三年一心都爱慕他的戏。
反正听都听到了,喻轻翎索性大大方方地承认,拉过了一个肌肉猛男靠在他身上,顿时挤出了二两泪,可怜兮兮道:“没办法,郑先生你伤我太深,我必须依靠外物才能缓解致命的心痛。”
白天还哭着叫他阿豫,现在三个小时不到,已经疏离到叫郑先生?
郑闻豫都被气笑了:“喻小姐演技是真的不错。”
顾绵绵此时也走过来,观察着这修罗场一般的气氛,正想说些什么,对面的包厢门突然被推开,关南拿着牌大大咧咧地走出来:“闻豫,我怎么听见你在这外边……”
剩下的话还没出口,目光在看清面前的情景后,骤然收了声。
细长的狐狸眼顿时惊讶到瞪圆,不可思议地看着据说爱郑闻豫爱的死去活来的传说中见不上三面都前任郑太太,此时左手边搂着一位肌肉壮硕的裸男,正与郑闻豫对视着。
什么情况???
喻轻翎看见单手拿牌一副休闲打扮的关南时,就明白为何会这么巧了。
顾绵绵为她接风洗尘选择了这里,没想到郑闻豫聚会,竟然也在隔壁包间。
什么孽缘?
再待下去指不定要出什么幺蛾子,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喻轻翎僵着一张小脸,一把拽过了顾绵绵,拉着她顶着郑闻豫杀人一般的目光,赶忙逃离了现场。
关南看着几乎落荒而逃的两个身影,愕然道:“闻……闻豫,这是怎么回事?”
郑闻豫嗤笑一声,脸色阴沉的可怕,嘴角勾出一个嘲讽的弧度,笑意却未达眼底:“没什么,发现了养的兔子原来是狐狸罢了。”
兔子?狐狸?
这什么比喻?
郑闻豫却不再解释,长腿一跨,留下一句“改天聚”,走了。
“哎哎哎哎哎,什么情况啊,你倒是说清楚啊——”后面的关南拉长声音喊道。
郑闻豫没回头,目光有些阴沉,想着刚才喻轻翎在包间里说的话。
演戏?
三年?
还真是辛苦她了。
另一边,喻轻翎拉着顾绵绵赶忙逃离了现场后,火速提着行李滚去了顾家。顾绵绵在外租了个房子,是和男友合租,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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