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的，我就想任性一次，给自己一个机会，你答应与否，我都没有遗憾。”司凛又慢吞吞地说。
路千凝心里泛起一阵剧痛，在这空间里她又无处可逃，她并不是不喜欢司凛，她怕的是司凛喜欢的那个人不是她，并且他还一点都没有意识到。
也是，他意识不到也很正常，毕竟这件事那么的荒诞。
这一刻，路千凝有了怨气，如果从小和司凛认识的那个人是她，那该有多好。
人心就是如此，很难得到满足。本以为能不忘初心，单纯地拥有和守护就好。
等到拥有了，又想要独占了。
“司凛……”谜底始终都要揭晓，路千凝也不想继续拖下去。
“嗯？”司凛看向她。
“你说我小时候对你做过的那些事情，其实……很多我都不记得了。”路千凝努力地组织着语言。
“我都记得。”司凛淡淡地说。
路千凝的心脏仿佛被什么重物撞击了一下：“那会或许是出于一个小孩子对同伴的好意……”
司凛又瞧了路千凝一眼，似乎不太明白她想表达什么？她是在努力地和他撇清关系吗？
司凛能感觉到路千凝对他的好感，所以才敢鼓起勇气任性一次，但现在，又算什么？
路千凝目光看着窗外，摩天轮到了顶端，柏城的夜色尽收眼底，她却没有欣赏的念头，视线似乎被什么模糊了。
“司凛，人要向前看的是吗？”路千凝感觉自己正在水里挣扎一样。
“是的，可过去的你，对我很重要。”司凛对路千凝的一切开端都是曾经他对她的好，这点他无法略去。
“嗯，我明白了。”路千凝回头，对司凛抿唇一笑。
司凛不解。
“所以……我还是不能接受你。”说完，路千凝释然了。
司凛实在弄不懂路千凝的意思，但被她正式拒绝，实际上司凛的心头大石也得以坠地。
他从未想过，要是路千凝答应了他，之后他能怎么办，能去做些什么？
或许他仅仅是因为自私，拿回苏氏之后，司凛再也想不到往后的日子里还能有什么目标，也许，他只是把新的目标建立在路千凝身上而已。
司凛是个寡情清冷的人，被拒绝其实他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此刻也没有特别的伤心。
他不再把目光放在路千凝身上，转而看向窗外。
路千凝觉得，自己的呼吸都不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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