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凛心尖一颤，满脑子都是不解。
今天的女生跟以前完全不同，仿佛完全换了一个人。
“你为什么老是为了救人奋不顾身？”路千凝想起他宁愿被大卡车压死都要救那个脑子不清楚的原主就很生气。
老是？
司凛也不看路千凝，憋了半天就憋出两个字：“没有。”
“没有？！你以前是这样，现在也这样。”路千凝来气了一瞬，又想起现在的时间线，她实在不应该拿未来还没发生，甚至可能因为她来了再也不会发生的事情来责备司凛。
“……”
“你是不知道痛，可那是你的身体，你自己都不懂得去爱护吗……”路千凝说着感觉到司凛投过来的目光寒气逼人。
“你知道了？甘沛说的？”司凛声音泠然。
路千凝看到他眼神变得空洞，脸色苍白，神情却冷得仿佛来自于地狱。
她完全有理由相信，要是她给出肯定的回答，他会马上去杀了甘沛。
路千凝没有感到害怕。因为这个人恐怕是这个世界里唯一不会对她造成任何伤害的人。
“我自己猜的。”路千凝说。她总不可能直接告诉司凛，她是一不小心穿越过来的吧。
“你不用维护他。”司凛的语气越来越冷。
要是她都知道了自己那些破事，她还会像今天那么对他吗？肯定会像别人一样觉得可怕，离他越远越好。
“我没有维护他，你认为他敢说？”
司凛不语，目光呆滞得有些吓人。
“你不是学医的吗？难道没了解过生物学专业？看你的表现，有这个猜想也算科学吧？”路千凝本人没有上大学的机会，可她高中的成绩还是可以的，生物也学得不错。
司凛一声不吭，目光开始涣散。无论她说的有几分真几分假，她不要像以前那样无视他就成。
路千凝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臂。
司凛仿佛触电一般，倏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斜了路千凝一眼，又不敢看她。
“没有痛感的话，我这样戳你一下是什么感觉？”问出这话纯粹是路千凝本人的好奇心。
司凛整个人变得森冷，似有一股什么力量保护着他，谁也无法攻破。
路千凝一愣，两人相处得太和谐了，她一时间忘了司凛这孩子是不能开玩笑的。
“对不起。”
司凛看似吓了一跳：“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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