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轰然转身,反手捏住他衣襟,他眸子中映出一个双目通红的本君面容狰狞:“你便是只晓得闭关一万年,出来之后在这里说风凉话,你可晓得我越缠着她她那劫难越深,你可晓得我越是出现在她身旁她受伤便越重?”
老君怒发冲冠:“所以你避着她避了一万年,最后护住她了么?为何你不出现,她还是撞入大火星灰飞烟灭了?!”
我滚滚泪落,牙齿几欲咬碎:“本君倒也要问问你,你也是上古众神之一,你说说到底是谁在我和素书之间扯了这般夙缘劫数,绕个死结解不得断不得,到底是哪一个尊神叫我们这般不得相悦、最后还叫我们不得好死?”
老君答不出来。
老君他说不知道。
“你可知道,本君本想仰仗着当年献鱼鳍补星辰的功劳,希望这苍天能解开我素书之间的死结,可苍天是如何待我们的,你当看得清清楚楚。何为公允,何为功绩,天地不曾怜悯分毫,这劫数还不是照旧?!”
老君却抓住了我的话,唇齿颤道:“你方才,你方才说献鱼鳍……补星辰?哪里的鱼鳍……”
“梨容……”这名字竟叫我觉得厌恶不已,我竟信了是她把眼睛的清明给我,她竟这般骗了我。
“梨容怎么了?”
我啐道:“当初恰逢北斗几颗星宿陨落,苍生之难如在眉睫,她告诉我无欲海有银鱼,鱼鳍可以割来补星辰,她……她当初要了一对腹鳍,说是可以恢复眼睛的清明。我他娘的竟信了。”
老君一惊一怔,念出来一段话——“九天有鱼,茕茕而游。维眸其明,维身其银。银河有劫,星落光陨。若银鱼耳,可化星辰……鱼鳞数众,可补银河;鱼鳍数寡,可护北斗。鱼目数双,可填相思;似此银鱼,夙缘绕之。”说罢悲嚎一声,“孟泽玄君,你果真是傻啊!鱼鳞被剐去化成银河星辰,鱼目给了你表了相悦相思,鱼鳍被割了去化成北斗星宿,玄君啊玄君,你可知道这银鱼就是素书啊,你怎么能把‘献鱼鳍补星辰’说得这般轻巧?!”
鱼鳞被剐去化成银河星辰,鱼目给了你表了相悦相思,鱼鳍被割了去化成星宿,玄君啊玄君,你可知道这银鱼就是素书。
你怎么能把‘献鱼鳍补星辰’说得这般轻巧。
手中的钺襄剑骤然跌落。
我当真,我当真不曾晓得。
我当真不晓得那条银鱼是素书啊。
“你们谁告诉过我?你们……你们哪一个曾告诉本君,素书原身是银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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